提起幽煞,難免回想起不久前那一幕,若非有無極晷在,師兄必定會沾染上髒東西。
即便以師兄的男主光環,幽煞一個在原著中並未出現的角色大機率傷不到他。
可萬一呢?
原著中師兄也沒有患有應激障礙啊。
更別提,他嘴賤非要提那句話,才使得師兄又陷入恐慌之中,他好不容易才將師兄從深淵的邊緣拉回人間,他偏要來觸此逆鱗!
呵,邪修又如何,有分身又如何?
幽煞敢傷他師兄,裴洛亭就要他的命。
此類追殺令每天不知多少人來發布,堂師很淡定地點了點頭:“可以,報酬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
即便幽煞是金丹修為,裴洛亭也能砸死他。
裴洛亭表情寡淡,眸中冷意幽然,平靜中隱藏著殺機:“五萬上品靈石,外加百顆三品丹藥,三顆四品丹藥。”
他聲音不大,隨意得好似在說一塊石頭。
此言一齣,以他為中心,周圍齊齊安靜了下來,修士們全都看了過來。
堂侍先是點了下頭,隨後震驚抬頭:“多、多少?”
這也是周圍修士們想問的問題,多少?
裴洛亭不介意重複,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聽得再清楚些。
無數道目光都緊緊盯著裴洛亭,怕自己是聽錯了,就連趙奕辰和徐景都難以置信地看向了他。
而這些目光全都讓封白空感到厭煩,他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了裴洛亭,將臉埋在師弟的頸窩,直到鼻息間全都是師弟的味道,那股焦躁感才有所減弱。
裴洛亭抬手揉了下師兄的腦袋,眸中的冷意有一瞬間的消融化為柔和。
“邪修幽煞,金丹中期修為。三天之內,誰能讓我看到他的項上人頭和魂魄,五萬上品靈石,外加百顆三品丹藥,三顆四級丹藥,就是誰的。”
“若是誰還能再快,四級丹藥便可增加至九顆。”
話音剛落,眾修士齊齊倒抽一口冷氣,短暫的死寂過後,陷入狂熱。
“這位道友,你說真的?那幽煞只是金丹中期修為?”
“你說的那些報酬是真的給嗎?不會是唬人的吧?”
“我更好奇道友你和那個幽煞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能值得你用這麼豐厚的天價去買他的命?”
趙奕辰著急地對裴洛亭說:“裴道友,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幽煞不值這個價,你別衝動,還是留著自己用更好。”
這是真的天價,要知道他們這些親傳弟子的月例也不過才數百中品靈石。
多少修士窮其一生可能身價都沒有五萬上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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