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裴洛亭歪頭,叫了封白空一聲。
封白空正沉浸在他說的那句話裡,還是第一次沒有在裴洛亭喊他的時候立刻回應。
足足遲了兩秒,才回過神來“嗯”了一聲。
頓了下,又補充了句:“師弟。”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裴洛亭,只覺得今天的師弟和以往都不同。
以往的師弟像日光,像月光,像水流,像花兒,
今天的師弟像會把人灼傷的烈陽,像洶湧危險的海浪,充滿了......溫和的攻擊性。
對,就是“溫和”。
但這溫和只是外表,內裡實則是和封白空不相上下的攻擊性。
這是師弟未曾顯露過的一面,和封白空以往認識的師弟截然不同的一面。
但封白空竟然一點都沒覺得違和。
只覺得這樣的師弟也叫他移不開眼。
尤其是知道師弟這獨一份的攻擊性,是因他而存在,只為他存在,封白空便感覺血液都熱了起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溢滿心頭。
......很想親一親師弟。
更親密的那種親。
裴洛亭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只有一點,他眼神飄忽了一下,又轉回去,對封白空挑了下眉:“師兄,看師弟為你出氣。”
封白空因為他這句話,而生出期待來。
“小豬火,出來。”
八品地火從他眉心鑽出來,燃燒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它控制住,乖乖地浮在裴洛亭和封白空面前。
自從前兩天裴洛亭發火讓他面壁思過後,這團火就乖得不行。
它賣乖地蹭蹭裴洛亭的手指。
裴洛亭摸摸它的狗頭,指著困陣裡的幽煞說道:“看見那個人了嗎?”
地火轉了個圈,火苗晃一晃,表示看到了。
“他想害師兄。”
火焰倏然猛烈,整個殿內的溫度呈直線上升,想起上回不管不顧升溫最後被罰的事,小豬火遏制住本能,收回神通,轉而在封白空面前飄了一圈,火苗手舞足蹈,像是在問封白空有沒有事。
但封白空在盯著裴洛亭看,完全沒注意到它的擔心。
......師弟是不是有點太過漂亮了?
反倒是裴洛亭老懷欣慰,還知道心疼師兄,沒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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