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裴洛亭能以倒數之名在仙盟大會上大出風頭,除了表現確實亮眼之外,霍閣主那一暈也著實是出了大力的。
霍閣主在大眾眼裡向來是仙風道骨,遺世獨立的,別說普通修士見不到他了,就連丹鼎閣也不是所有弟子都有資格見他的。
他的人生裡就只有丹道,連丹鼎閣的俗務都是交由長老管理的,他只有個閣主的名頭。
平時有需要他參加的活動,大多也都是坐在那,存在感不高。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那天發出了邪修般的癲狂笑聲,收徒被拒後還暈厥過去了,怎麼能不載入史冊呢?
旁邊的徐景吊兒郎當地翹著腿,欠揍地說:“齊長老,你這話我用留影石錄下來了,給我一百靈石,否則我就送到丹鼎閣去,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評價他們閣主的。”
他兩手空空,自然是假話。
齊長老對此的反應是抓起桌上的藥臼就扔了過去,在徐景腦門砸出一個大包:“臭小子,你給老夫等著,下次你受傷,老夫就在你傷口上撒辣椒粉。”
徐景一僵,利落滑跪,大哭求饒。
趙奕辰嘆息著搖了搖頭,何必呢?
三天後,解藥正式研究成功,藏劍門委託裴洛亭幫忙煉製丹藥。
要不是小豬火說不定還無法發現蹊蹺,所以裴洛亭對這筆委託費接受得心安理得。
事情解決了,裴洛亭和封白空也該離開了。
趙奕辰如遭雷劈,徐景如遭雷劈,齊長老如遭雷劈。
這三人其實裴洛亭都還能理解,但......
他目光掃過後邊那十幾個擠在一塊的小姑娘,大多是煉氣期,最高的也才築基初期。
他很確定自己和他們不認識,沒交情。
師兄就更不可能了,以師兄本人的性子,會說連趙奕辰徐景他們都和他沒交情的。
所以,為什麼她們也眼淚汪汪的啊?
“前、前輩,真的不能再多住幾天嗎?”
最後,一個雙丫髻女修站了出來,抽抽噎噎地問。
裴洛亭認出了她,是之前幫他們帶過一次路的小弟子,他想起那天她的欲言又止,體貼地問:“你是不是想找我煉丹吶?”
“不是。”小師妹一口否認。
嗯?不是?
裴洛亭好笑道:“那你這是怎麼了?”
小師妹抹了抹眼睛,吸口氣,抬起頭對他倆認真道:“前輩,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啊,我們會默默祝福你們的。”
裴洛亭反應了一會兒,恍然大悟,竟然是cp粉嗎?
明白過來後,裴洛亭第一時間側頭去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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