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合歡宗親傳弟子,仙盟大會的天驕之一,喻靈均。
聞言,她頗感訝然:“封道友,你竟識得我?還真是叫我受寵若驚呢。”
封白空不解:“我為何不識得你?仙盟大會不是見過嗎?”
他沒有從喻靈均身上感覺到惡意,但他也沒有放鬆,手中依舊緊握神光劍。
裴洛亭自師兄背後探出腦袋,繞到封白空身邊站好,未語先笑:“喻道友,好巧,竟在這裡遇見了。”
仙盟大會上前十名外加裴洛亭這麼個名次外人員都是見過的,不過在試煉場內他們沒和喻靈均遇上,場外也沒說話。
可以說半點交情都沒有。
裴洛亭很好奇她為什麼會攔住他們。
“裴道友,許久不見。”喻靈均長相清秀,屬於淡顏長相,表情和語氣也都如出一轍地淡然。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出自合歡宗。
喻靈均說完轉而看向封白空,回答他的問題:“自然是因為封道友你的眼裡只能看到裴道友啊。你或許不記得了,一年多前我們曾見過第二面,不過那時你忙著搜尋固魂之物,視我等如無物,一個眼神都沒給呢。”
所以她還當封白空根本不認識她呢。
封白空回想了一下,完全沒有記憶。
不過喻靈均也不在意,以當時封白空的狀態,還活著都算他命大,又怎麼可能關注別人?
她看著裴洛亭,輕聲細語道:“裴道友,祝賀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初小師妹聽聞你的死訊,哭了很久,還求師尊幫你報仇,不過沒用得上,你師兄便幫你報了仇。”
已經知曉的過去,猝不及防被提起,只是平鋪直敘的敘述而已,卻還是叫裴洛亭心口顫了一下。
因為他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背後付出的卻是師兄如今那比破爛好不了多少的身體。
裴洛亭忍不住抓住師兄的手十指緊扣。
他握得很緊,封白空不疼,但他怕師弟疼,低頭輕輕揉他的手指。
喻靈均目光飛快一瞥,繼續說道:
“前些日子你在任務堂釋出的追殺令,也叫那丫頭看見了,得知你可能沒死,又哭了一場,哭完又笑,人都變醜了。”
裴洛亭:“......”喻道友,這最後一句你小師妹知道嗎?
不過他真不知道寒輕夢這麼看重他,竟還因他的死訊哭過。
現在想來,當初天衍宗要聯合其餘七大勢力釋出聯名追殺令的時候,合歡宗之所以拒絕,便是有寒輕夢的功勞吧?
以秦拙那小子的戀愛腦,肯定也會跟隨她的腳步去勸說秦家主。
行,當初那頓吃了一半的飯真沒白毀。
裴洛亭心頭劃過暖流,對喻靈均說道:“等會兒我便用玉簡傳訊給她,報個平安,讓她不用擔心。”
寒輕夢和秦拙的聯絡方式在他之前的那個玉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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