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夏將他“擁入懷抱”的進度不會因為他的後悔和胡思亂想而遲疑。
就在下一刻,林夏的身子撞擊在地面的一處建築殘骸上被猛地彈起,然後在空中直接被拉到了臃腫的肉山表面。
“啊啊啊啊!”
痛苦的交響樂再次響徹,“風語者”號上的船員們一個個探出腦袋拉長脖子,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般,爭先恐後的想要離開這個整體。
“沒用的,一群白痴,這種狀態下感知都是共享的。”馬蘭迪一邊痛苦哀嚎,一邊心底默默罵道。
“嘶嘶嘶,真疼,怎麼會這麼疼,比以往疼的要重上無數倍!”
林夏也感覺到那共享感知中傳來的痛苦,整個人都疼得“齜牙咧嘴”。
可惜,他既不能呲牙,也不能咧嘴,他這一切動作都做不了。
所以落在馬蘭迪的眼中,這個瘋狂的男人,在共享感受到如此極端的痛苦的情況下,竟然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依舊是那麼一臉平靜的沐浴在火焰之中,只是眼皮不斷的眨動。
哈,真是可怕。
連這樣的痛苦他都能輕鬆忍耐嗎?
或許...如果是他帶我們出航的話,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
馬蘭迪在劇痛中漸漸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憑藉本能的痛苦哀嚎,他放棄了抵抗。
其他的船員也都是一樣,看似都在痛苦哀嚎,實則自我意識已經脫離身體好一會兒了。
唯一一個還在掙扎的就是作為始作俑者的林夏。
他瘋狂眨動著眼皮,竭力想要舒緩這根本無法舒緩的痛苦,心裡悶聲怒罵。
‘這次的傷口修復怎麼要花這麼久!給我快一點啊!’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四周的血肉直接湧了過來將他的身體給包裹。
在又一陣急促的痛感之後,林夏身上的傷口被其他血肉給填補,火焰不再冒出,所有人一同脫離了痛苦。
‘呼,終於停了。’
林夏在心底長出了一口氣,隨即感受到了現在這股奇異的感覺。
一具特別龐大的身軀輪廓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林夏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具軀體中的每一寸血肉和每一種變化。
他能讓這具身軀拉長拉短,變硬變軟,還能從整體中“分離”出一個個獨特的個體,也能將所有鬆散的個體凝固成“塊”,湊成一個整體。
他甚至可以憑空從純粹的血肉中變化出脾臟腸胃,然後連線一顆不那麼大的碩大腦袋。
當然,最主要的是,林夏能動了。
他嘗試活動了一下這“延伸”出去的手腳,臃腫肉山邊緣處的血肉就動了動。
林夏舒展開僵硬的身體,這具本就龐大的血肉身軀瞬間膨脹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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