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眸光閃動，眼中是人類對於無盡黑暗與無盡虛無的天然恐懼，但更多的，是一股充滿冒險精神的探知慾。
如果那裡是魘界自然映照的話，那說明魘界的影響範圍已經從整顆星球蔓延到了太空之中。
或者說，其一開始就能影響到太空，與太空存在連線，只是一直無人發覺。
如果是人為的話...那這個人，或者是這些人，便是在魘界的極深處嘗試模擬一片宇宙。
“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關於其中所存在的星辰，那星星擁有質量，存在實體，不像是匯聚在那的一大團魘類能量。
“我很在意，存在那裡的星辰本體究竟是什麼。”
超凡者的在意從不是空穴來風，冥冥之中自有超凡感知的指引。
林夏的超凡感知在告訴他，那星辰的本身很是關鍵，但是他毫無頭緒，根本無從探知什麼。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一個人埋頭苦想了，”聖洛烏維努斯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記錄下來，分享出去，讓大家的頭腦與你一同思考。”
在曙光會，他們就是這樣做的。
“你們可以去資料室查閱一下，儘管大量的資料消失不見了，但總有些能留下來。”伊塞洛聶爾在一旁提議。
“資料消失不見，是跟超凡四階的消失有關嗎？”林夏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這個。
“啊，關於這一點，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聖洛烏維努斯忽然開口，在林夏的注視下說出關鍵：“但是在這裡你聽不到我說的話，那其中的內容被超凡規則影響所禁止了，剛剛我找伊塞洛聶爾又實驗了一下。
“不過在這塔中最頂層的房間裡，大機率不會受到這超凡規則的影響，弗洛雷斯塔，我們去那裡談談吧。”
塔最高處的房間，就在林夏進來時所看到的那透光的“穹頂天窗”附近，回到“審訊室”大大門外，一抬頭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它。
林夏不得不感慨，奧維塔克之塔內部的空間之大，聖洛烏維努斯告訴他，在最初營造這座塔的時候，就考慮過後續曙光會發展壯大後的人員承載問題。
奧維塔克之塔，是秉承著“能夠裝下整個大陸上的全部超凡者，並且不顯得擁擠”的前提營造的。
只是建塔時候與後續擴建的曙光會人員沒想到，他們組織的納新模式，最終會穩定定格在“老師帶學生”，這大大緩解了他們的人口壓力。
甚至可以說，人口問題從未造成過壓力。
如果持續發展下去，曙光會可能會多少改變一些自己的納新模式，更多的吸納一些低等階的外圍超凡者。
在奧維塔克之塔倒塌後，他們的影響力從整個大陸的層面衰退後，就隱隱出現這樣的趨勢了。
只是後來，他們全都消失了。
一節節懸浮的石制樓梯在林夏邁步的時候自行跑到他的腳下，被他結實的踩住，貼合著人體最適合的發力方式。
告別伊塞洛聶爾和一千三百一十七號後，林夏和聖洛烏維努斯便拾階而上，快速走向塔中的穹頂位置。
林夏知道聖洛烏維努斯一直想對自己說些什麼，來時的路上他就嘗試過了。
但按照其原本的計劃，理應是這趟奧維塔克之塔的探索旅程接近結束之時的尾聲，聖洛烏維努斯才會跟林夏好好談談，交流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