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醫生抽了張紙，輕輕擦拭寧今了後頸上的耦合劑，一邊解釋：
“正常情況下，Alpha的腺體分佈在脖子的左右兩側，Omega的腺體則是在這一小塊位置，而他這幾個位置都是空的，但是、”
他停頓下來，手指移到寧今了後頸中線二指寬的位置。
“他這兩處有兩個疑似Omega腺體的囊狀物，雖然面積有點小，但可以看出來跟Omega腺體雛形一致。”
禹斯叢訝異道：“兩個Omega腺體？”
“沒錯，”程醫生點頭，“看形狀大小，應該是剛長出來沒多久，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也有可能是腫瘤之類，想要確認是不是Omega腺體，得去醫院抽血化驗，我這裡做不了。”
說完，他將探頭換了下來，接著拿起另一個探頭。
“你再把他翻過來，我看看他腹部有沒有長出特殊腔體。”
禹斯叢嗯了聲，順從地將寧今了翻了過來。
程醫生換好探頭，旋即又往寧今了腹部塗了一層厚厚的耦合劑。
禹斯叢耐心安靜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等程醫生把東西放下，他馬上問：“怎麼樣？”
程醫生搖頭，“目前沒有發現特殊腔體，單從這個結論上來看，他依舊是個beta，不過他既然長出了Omega腺體囊，後續很大機率會二次分化。”
禹斯叢：“……”
程醫生盯著他的臉，笑道：“你看起來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禹斯叢道：“他是我小叔的人，好奇而已。”
“嚯？”程醫生也被勾起了興趣，“你小叔的人？什麼意思？”
禹斯叢沒接話。
程醫生自討沒趣，便言歸正傳。
“好吧，另外還有一種可能，有些體質較弱的Omega會有基因缺陷，比如雖然長出了Omega腺體，但不會長出特殊腔體，亦或者長了特殊腔體，但長不出Omega腺體。
可惜，我這裡裝置有限，測不出你想要的答案，我建議你帶他去大醫院做個全面的基因檢測，你要現在送他去嗎？”
禹斯叢拿起手機，欲要打電話叫自家司機開車過來，這時手機突然進來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寧亦軒。
禹斯叢只好先接通電話：“什麼事？”
-“叢學長，今天食堂裡有你最愛吃的香椿炒蛋，我就趕緊幫你打了一份超級大份嘚，你快過來吃好不好？”
禹斯叢想著對方說這話的表情，心一下軟了。
“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禹斯叢低頭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聲音變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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