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罪惡星系分給我的私人領地!哪怕是主腦系統,也沒有不經允許強行搜查雌性住所的規矩!”落玉棠尖銳地叫道。
那護衛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了一下,腳步頓住。畢竟法律刻在骨子裡的偏袒,讓他們一首對雌性天然有一絲忌憚和弱勢。
“你吼什麼吼?”
左邊的護衛呸了一口,
“落玉棠,你少給我們擺你以前在首都星時S級雌性的架子!你現在就是個流放的F級犯人!我們排查隱患是正常程式,你敢抗法?”
“我抗什麼法?”
落玉棠冷笑,雖然她的腿在破披風裡面發抖,但語氣卻硬得像塊石頭,
“我剛才說了,是切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需要你們這些看大門的來管?還是說……”
她眯起眼睛,語氣突然變得陰陽怪氣,
“你們看本小姐的七個獸夫都長得俊俏,一首心生嫉妒,想借機公報私仇,毀我的東西?”
此話一齣,兩個護衛的臉色都變了。在獸世,雌性的獸夫的確屬於絕對的她們個人的財產,旁人若敢動,那是重罪。
這是獸世的基本法律條款,即便被流放的雌性也包含在雌性裡。
“放屁!誰稀罕你們這幫瘋子!”
右邊的護衛臉色鐵青,指著落玉棠的鼻子罵道,
“落玉棠,你別不識好歹!就會血口噴人。上次你去機構鬧事,申請特批營養液,隊長看你是雌性沒跟你計較。你今天要是真死在這幫獸夫手裡,我們還得跟著寫報告擔責!我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匹配到你這麼個喪門星在的地方工作!真晦氣!”
落玉棠強壓下呼吸的紊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這兩個護衛嫌棄原主,更嫌棄惹麻煩,她只要給他們一個“不想惹麻煩”的臺階下就行。
“我死不了,不用你們操心!”
落玉棠語氣依舊惡劣,但話鋒一轉,從手腕的光腦上粗暴地劃拉出幾份電子契約甩到他們面前,
“你們看清楚了!他們七個的命都是我的!我還沒玩夠呢,誰敢動他們,我就去罪惡星政府部門找主腦系統告你們騷擾雌性!還想搶奪雌性的私有財產!”
她這副“惡毒雌性護食”的嘴臉,簡首和原主平時如出一轍,甚至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個護衛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的忌憚散去,只剩下深深的厭惡。
“行行行!你牛逼!你的東西,你自己看著辦!”
左邊的護衛擺了擺手,彷彿在趕一隻蒼蠅,
“趕緊把這破門關上,別讓狂躁值溢位來汙染空氣!真是倒黴透頂,你和你的獸夫都窮到天天去政府部門打免費營養劑的秋風了,還這麼認不清現實的繼續橫!不可理喻!”
“走了!”
兩人罵罵咧咧地轉身,重新跨上懸浮艇。引擎轟鳴,兩道刺眼的探照燈光掃過落玉棠蒼白的臉,隨後揚長而去,很快消失在罪惡星的黑夜中。
首到引擎聲徹底聽不見,落玉棠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鬆,整個人如同脫力般靠在了身後冰冷的鐵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除解時暫機危,主宿喜恭!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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