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想揍人的衝動。
她來這裡是有正事要做的——問清楚事情的詳細經過，等會兒在政府安保主管面前和那個大小姐對質的時候，她得知道該怎麼說。
剛剛冷梟說他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細節還得問這西個當事人。
現在這西個人裡，一個在陰陽怪氣跟人對嗆，剩下的三個倒是安安靜靜的——
落玉棠的目光掃過炎訣、楚夜和陸珩，最後落在陸珩身上。
她對陸珩使了個眼色。
那個眼色的意思很簡單——把他給我弄一邊安靜會兒。
陸珩接收到了。
他什麼都沒說，很自然地走到厲寒身邊，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厲寒的嘴。
然後另一隻手攬住厲寒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帶到了探視室的角落裡。
厲寒的豎瞳猛地瞪大，掙扎了兩下，但陸珩的手勁兒出奇的大——
大概是被關了幾個小時之後，厲寒的體力己經不如平時了。
再加上陸珩是青鸞族，攻擊力不強，但卻是最善飛的種族，陸珩翼力加成下的臂力本就不弱。
厲寒掙了兩下沒掙開，嘴裡“唔唔唔”地罵著什麼，但什麼都聽不清。
落玉棠收回目光，轉向炎訣和楚夜。
“你們兩個說清楚。”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打起來的？”
炎訣開口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沙啞，像是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常年不怎麼說話的人特有的生澀感。
“那個雌性很過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炎訣說話永遠是這個節奏，每一句之間都有停頓，急不得。
“剛到她家的時候，她就在打量我們。看厲寒，看我，眼神——”
他想了想，用了一個詞。
“像在看貨物。”
落玉棠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一開始還沒明著動手，就是嘴上說——“幾位長得真好”“辛苦了，要不要在我這兒歇歇”“我家裡有的是錢”之類的話。”
炎訣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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