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落玉棠略感意外的目光中,他緩緩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其上縱橫交錯的舊傷。
在冷梟解開第一顆釦子的時候,落玉棠就立刻偏過了頭,在腦海裡和系統瞬間尖叫。
這冷梟在幹什麼?他在幹什麼啊?啊啊啊,耍流氓啊!
小系統說這是妻主給雄性安撫的最好方式,如果落玉棠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降低狂躁值的那種合適的共振頻率,這種方式是最好使的,因為雄性的獸核都在胸口的位置。
小系統的話很好理解,要麼用較短時間找到共振頻率,要麼就糾結於男女有別躊躇不前。
就看落玉棠自己怎麼選擇了。
落玉棠的耳尖飄上了一點紅色,原主的皮膚很白,那點紅色落在冷梟眼裡,讓他覺得有些好笑。
她在害羞?
可他們雄性從匹配給妻主的那一刻,在很大程度上生殺榮辱就全繫於雌主身上了。
過往的那些捱打的日子,就算落玉棠真的對他們起了什麼邪念,想要對他們霸王硬上弓,他們大機率也只能被動承受的。
這雌性現在倒是不好意思了?
“雄性獸核位置都在心口。”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把手放上來就行。“
這什麼狗屁曖昧的設定?落玉棠在腦海裡噼裡啪啦的和小系統吐槽了好幾句。
算了,為了她的工作,她接受。
她是現代人,往常在刷抖音不是最愛看男人腹肌嗎?現在看到了現成的她又開始害羞起來了,笑死!
落玉棠轉回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掌很涼,指尖甚至有些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精神力還未完全恢復,身體依舊虛弱。
指尖觸上冷梟心口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微微一僵。
冷梟的皮膚比她想象中要熱,那種屬於雪狼的體溫彷彿與外頭的冰天雪地無關,源源不斷地從接觸點傳來。
而落玉棠冰涼的指尖,則像一片雪花落在了滾燙的烙鐵上。
冷梟微微垂下眼簾,看著那隻蒼白纖細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在獸世的文明裡,妻主給雄性接觸安撫,是效果最好的方式。這是獸神的賜福——一旦締結婚約,哪怕沒有親密關係,夫妻之間也會有一種隱約的連線,安撫效果遠超官方機構的陌生人。
所以,當落玉棠的精神力觸碰到他獸核的那一刻,效果應當比E級雌性強得多。
但——
這個惡毒的妻主,會真心安撫他嗎?
畢竟他的身前和背後的那些縱橫交錯的疤痕和新傷,很多都來自於面前這個惡毒的雌性。
冷梟心底升起一絲警惕,卻又混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對,不是期待被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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