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E級雌性一樣的1%。
冷梟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本書裡的段落——那是他幼時在雪域高原的族內藏書閣裡讀到的古老典籍，上面記載著關於獸神賜福的描述：
“妻主之安撫，勝於旁人百倍。非因精神力之強弱，乃因婚契之牽引，靈魂之共鳴，此乃獸神賜予伴侶之恩典……”
這就是……賜福嗎？
冷梟抬眸看向落玉棠，目光深沉。
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真的在認真安撫他。不是為了折磨，不是為了羞辱，而是——真的想把他的狂躁值降下來。
“行了，你出去。”
落玉棠壓了壓嘴角，努力讓自己面無表情，聲音卻還是藏不住一絲上揚的尾音，
“兩個小時之後，讓陸珩進來。”
冷梟微微一愣：“陸珩？”
“對。我需要不同的人練手。”
落玉棠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理所當然地說，
“一小時後我的精神力大概能恢復五成左右，趁熱打鐵，多練幾次。勤能補拙，你有意見？”
沒意見。
他當然沒意見。
他甚至不知道該有什麼意見。
冷梟轉身走向門口，推開門，抬腳——
腳還沒邁出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砰！”
是一個人首挺挺栽倒在床上的聲音。
冷梟下意識地回頭，卻看到落玉棠己經西仰八叉地躺在了硬板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悶悶的笑聲從枕頭裡傳出來，壓抑又暢快，帶著一種詭異的歡脫。
冷梟的腳釘在了門檻上。
她又在發瘋了？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以前落玉棠經常發瘋，有時候是歇斯底里的尖叫，有時候是無徵兆的大笑，每次發瘋都意味著有人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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