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值的數值沒變。”阿遠老實地說，“可能是波動幅度太小，反映不到整數上。”
落玉棠盯著那個68%，沉默了幾秒。
意料之中。
她休息了一整夜，精神力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精神狀態比昨天對冷梟時好得多。手法也比昨天更熟練，輸出更穩定。
但即便如此，面對沒有婚契加持的陌生人，她的精神力依然無法在整數位上撬動哪怕1%的變動。
0.幾%？也許有。
但0.幾%換不來offer。
機構面試的考核標準，看的是光腦上的整數變化，或者說至少要求數值波動超1%。
哪怕她把人安撫得舒舒服服，數值不變就是不變，HR不會認的。
1%——這是最低的聘用門檻。
而她現在，離這扇門，至少還差著0.幾%的天塹。
“……謝謝你們。”
落玉棠站起身，向蘇婉和阿遠道了謝，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下午我再來試一次，可以嗎？”
蘇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但你要注意身體，精神力頻繁的過度消耗是會首接作用在身體健康狀態上的。”
落玉棠微微點頭，轉身走出了隔壁的門。
回到自己的鐵皮屋，她一頭栽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宿主，別灰心……】IF系統小心翼翼地說。
“我沒灰心。”
落玉棠的聲音悶悶的，
“我只是在想，差距到底在哪兒。”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婚契加持下，她F級的精神力能把幾個獸夫的狂躁值降1%。
沒有婚契時，F級的精神力全盛狀態卻連1%都摸不到。
如果她是個E級，沒有婚契也許也能降1%。
如果她是個C級，甚至能降更多。
等級是硬傷，這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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