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極其低沉的震顫從白澤的獸核深處傳來，像遠處的悶雷。
共振出現了。
但比冷梟和陸珩的共振都要弱，都要艱難。
落玉棠幾乎是在用精神力一寸一寸地“磨”開白澤的獸核。
精神力每深入一分，消耗就大一倍。
她的額頭己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重新溼透，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在心裡讓IF系統默默計時。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
白澤的虎尾在身後輕輕拍了一下板凳腿。
這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落玉棠閉著眼、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觸覺上，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虎尾拍凳腿的聲音——跟貓甩尾巴一樣，是貓科動物情緒放鬆的訊號。
他沒那麼緊繃了。
落玉棠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繼續維持輸出。
五分鐘。
七分鐘。
精神力開始告急。
那種被抽空的眩暈感再次襲來，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落玉棠知道，她最多還能撐一分鐘。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夠了。
她果斷收回精神力，指尖離開白澤的掌心。
睜開眼，世界晃了晃，然後穩住。
白澤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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