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去。
是去了只會讓情況更糟。
她怕他。
他去了，她只會更害怕。
——
隔壁的西合院裡。
落玉棠的尖叫，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受傷，更不是因為受欺負——
是因為太開心了。
“降了！降了！我親眼看到的！”
她站在蘇婉家客廳的中央，手裡還舉著那個剛從阿遠手腕上掃完資料的光腦掃描器，整個人激動得滿臉通紅，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63%——62%。
降了1%！
降了整整1%！
蘇婉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獸夫手腕上跳動的數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家阿遠的狂躁值己經卡在63%好幾個月了，去機構找E級雌性安撫也不過降0.8%左右——
而這個F級雌性的精神力，竟然降了1%？
“你……你真的做到了？”蘇婉的聲音有些發顫。
落玉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就知道。
她的預感一向很準。
這幾天在隔壁反覆練習，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那個“共振”來得更順暢、更深刻。
0.幾%的積累在一次次練習中緩慢堆疊，像沙漏裡的沙子一粒一粒地落下——今天，終於夠到了1%的刻度線。
而且這次的物件，是沒有婚契的陌生雄性。
這意味著，她在面試時面對同樣的陌生人，大機率也有可能做到。
落玉棠的大腦飛速運轉，將這次成功的資料和之前的練習經歷交叉比對——
這次的試驗物件是蘇婉的二獸夫阿遠，C級雄性，阿遠說他狂躁值是63.4%。
C級——這個等級很關鍵。
在罪惡星系，A級以上的雄性幾乎看不到。被流放到這裡的都是底層的、犯了事的、或者無處可去的，大多數雄性的等級都在B級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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