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穩定。
沒有失誤，沒有波動，每一次都能穩穩地把蘇婉家獸夫的狂躁值推下去1%。
手法越來越熟練，“頻率共振”的節點找得越來越快，精神力的利用效率也在持續提升。
最初她需要七八分鐘才能找到共振點，現在只需要三分鐘。
最初她精神力全盛才敢出手，現在八九成也能穩穩拿住。
量變正在累積質變。
落玉棠知道，她的水平己經穩定了。
可以去應聘了。
她相信自己。
——
第西天，大清早。
天剛矇矇亮，落玉棠就己經收拾妥當。
她換上了原主行李裡最體面的一套衣服——深灰色的束腰外套，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勝在剪裁利落，穿在身上顯得人精神不少。
長髮用一根破布條綁成低馬尾，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略顯清瘦的下巴。
對著那面破鏡子照了照，落玉棠點了點頭。
正式，但不刻意。
乾淨，但不招搖。
是面試該有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自己的鐵門，走向隔壁。
落玉棠伸手去推那扇她從沒推開過的鐵門——
門從裡面打開了。
白澤正準備拉門出來，兩人面對面，距離不到半臂。
彼此都愣住了。
白澤今天也起得比平時早。他銀白色的短髮有些凌亂，顯然還沒來得及整理，金色的虎瞳裡帶著一絲初醒的惺忪，身後那條虎尾鬆鬆地垂著，沒有平時那種警覺的緊繃。
他穿著一件洗到幾乎看不出原色的舊T恤，手裡拎著一個摺疊式的保溫袋——那是他們用來裝免費營養劑的。
今天輪到他去遠處的官方機構領取配給。
所以他起得早了一點。
兩人對視了兩秒，白澤先回過神來，側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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