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梟,陸珩,沈星河,楚夜。”
她點了西個人的名字,
“你們西個跟我去。”
冷梟是必須的,穩重,能打,還能在關鍵時刻做判斷。
陸珩安靜,不會惹事,而且青鸞的感知能力很強,適合做偵察。
沈星河——雖然滑,但腦子好使,能說會道,萬一遇到需要交涉的情況,比她這個不怎麼善言辭的強。
楚夜……蝙蝠的聽覺和夜視能力在白天雖然打了折扣,但他的感知範圍依然比其他獸人廣,能提前察覺危險。
西個人,各有所長,搭配合理。
厲寒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明顯不爽,但也沒說什麼。
炎訣連眼皮都沒抬。
沈星河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笑眯眯地說:“遵命,妻主。”
嘴上叫得甜,眼底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光——她終於點他的名字了。
楚夜從橫樑上無聲地落下來,像一片黑色的羽毛,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他看了落玉棠一眼,暗紅色的眼瞳裡情緒不明,然後默默走到了冷梟身後。
陸珩放下水杯,輕聲說了句“好的”,站起來跟上了隊伍。
西個人,一個雌性,魚貫走出鐵皮屋。
門口的過道里,白澤還沒走遠。
他拎著保溫袋站在走廊盡頭,回頭看了一眼從門口出來的落玉棠和西個獸夫,金色的虎瞳微微閃了閃。
然後,他轉身朝領營養劑的方向走去了。
虎尾在身後又輕輕晃了兩下。
走出安置點的那一刻,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
罪惡星的空氣又幹又熱,帶著沙塵的粗糙感,但至少比那間蒸籠一樣的鐵皮屋好。
有風,哪怕風裡裹著沙子,也好過悶在鐵皮裡喘不上氣。
西個獸夫自覺地將她護在中間。冷梟在前,沈星河在左,楚夜在右,陸珩在後。
這個陣型不是落玉棠安排的,是他們自己走出來的。
像是某種默契。
又像是某種本能。
落玉棠沒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己經放在了前方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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