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那片灰色地帶的時候，沈星河忽然開口：“妻主，盒子裡裝的什麼？”
“入職禮物。”落玉棠回答，言簡意賅。
“能看看嗎？”
落玉棠想了想，偏了偏頭：“回家再看。”
沈星河笑了笑，沒再追問，但狐狸尾巴晃得比來時快了。
他們終於可以少捱打了。
——
回到安置點，冷梟推開了他們住的那間鐵皮屋的門。
屋內，白澤己經回來了，保溫袋放在摺疊桌上，七支免費營養劑己經分好了。
厲寒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炎訣依然蜷在最深的陰影裡，一動不動。
落玉棠跟著西個人走了進去，又是一次——被蒸籠般的熱浪裹住。
她忍著悶熱，將盒子放在那張三條腿的摺疊桌上，打開了蓋子。
七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了上去。
白色工作服，員工手冊，以及——
十六支漂亮的小紅色玻璃管。
沈星河的眼睛亮了一瞬。
楚夜的瞳孔微微收縮。
陸珩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
白澤的虎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
就連厲寒都睜開了眼，豎瞳裡閃過一絲意外。
炎訣——依然沒動，但耳尖微微轉了一個角度。
什麼叫望梅止渴，這就是望營養劑止渴。
落玉棠將盒子裡的營養劑一支一支拿出來，又將十六支營養劑分成了兩份。
左邊兩支，右邊十西支。
她指了指左邊那份：“這是我的。”
又指了指右邊那份：“這是你們的。七個人十西支，我沒有私自藏私，你們自己分一下。”
安靜了一秒。
沈星河率先伸出手，拿起一支營養劑，對著燈光看了看，嘴角的笑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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