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走到安撫凳前，坐了坐——
金屬椅面冰涼，透過工作服的布料傳來一陣冷意。
她站起來，彎腰檢查了一下底座的焊接點，確認沒有裂縫和鬆動。
一切正常。
落玉棠將手銬和繩索按照順手的順序重新掛在牆上，錘子放在辦公桌的抽屜裡——觸手可及的位置。
然後，她站在房間中央，環顧西周。
白牆，藍光，恆溫空調，刑具牆，安撫凳。
這是她的戰場。
從今天開始，每天西個客戶，一天兩支藥劑，一個月100位。
她能做到。
落玉棠閉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第一個客戶，到了。
她睜開眼，走向安撫凳，將約束帶全部開啟，等待落座。
手銬在手邊，繩索在手邊，錘子在抽屜裡。
全用上。
一個不落。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不是一個人。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雄性——中等身高，面色發灰，眼窩深陷，一看就是狂躁值長期偏高導致的精氣虧損。
他穿著安置點常見的灰撲撲的舊衣服，腳步沉重，目光有些渙散。
普通的客戶。
落玉棠一眼就判斷出來了。
但緊隨其後的兩個人，讓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兩個穿著深藍色工作制服的人，一男一女，制服的款式和落玉棠身上的白色工作服截然不同——不是安撫人員的制服，更像是行政部門的那種。
領口彆著工牌，上面印著機構的藍色logo，但部門標註寫的是“監察考核”。
不是客戶。
是來監考的。
走在前面的那個女性工作人員看出了落玉棠的疑惑，主動開口，語氣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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