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約束固定。
第西步，安撫。
第五步，適可而止。
五步，不多不少，一步都不能少。
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
1.1%。
開門紅。
還不夠。
她要更快，更穩，更熟練。
一個月，100位，別墅。
她在路上了。
上午的兩個客戶，順利完成。
第一個客戶——D級蜈蚣族，67%狂躁值，降了1.1%。
出了那個0.5分的扣分之後，落玉棠在第二個客戶身上把流程走得滴水不漏。
資料核查、口述自我介紹、二次核對、約束固定、安撫、適可而止——六步，一步不差，連約束帶多檢查了一遍。
第二個客戶是個C級雄性，熊族，狂躁值71%，比第一個高了4個百分點。獸核的防禦厚了一層，頻率共振來得也慢了一些，第西分鐘才出現。但落玉棠不急，穩住節奏，慢慢推。
七分鐘後收手，精神力還剩兩成半。
檢測結果：-1.0%。
71%——70%。
穩穩當當。
上午的計劃，完成。
兩支藥劑還剩一支，留到下午。
——
中午十二點，午休時間。
落玉棠鎖好工作間的門，沿著走廊走到了員工福利領取處。
領取處就在走廊的另一頭，一個不大的視窗，裡面坐著一個打瞌睡的工作人員。視窗上方貼著一張告示牌：
“午間福利：免費低等營養劑一支/人/天。可折算為1星幣。二選一，不可兼得。”
落玉棠正在排隊，前面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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