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重新得寵有很多種其他的方式,落玉棠現在去工作了,並不在這裡,她的屋子也不亂,你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默默付出,她壓根不會往心裡去,你看不透如今的落玉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少在那裡假惺惺的教育我了,冷梟,你以為你很得寵嗎?笑話,在落玉棠眼裡,我們每個人現在都是什麼都不是,何必自欺欺人?說不定等落玉棠自己站穩腳跟,她就該想辦法扔掉我們七個了,你還看不明白嗎?”
“你……”
冷梟彷彿是被戳中了心事般,想罵什麼,最終又礙於教養沒有罵出口。
他知道沈星河說的是實話,他也不會看不出來,落玉棠就是想靠她自己站穩腳跟。
她工作那麼努力,如今還在託關係申請住房,獸世有哪一個雌性像她這般獨立的?
可獨立的落玉棠是不會需要他們幾個累贅的。
沈星河嘲諷的看了冷梟一下,回頭往他們幾個的鐵皮屋走去了。
算了,不收拾了,沒心情,冷梟那頭虛偽的銀狼說的倒也沒錯,在落玉棠看不到的角落獻殷勤終歸是沒有什麼用的。
不過冷梟如果真的要做七個獸夫裡的正夫,就該拿出點正夫該有的派頭來,明白什麼是當下最該做的。
他趕緊帶領著這幾個獸夫在落玉棠面前爭寵才對啊。
反正在成婚的前兩年,他們和落玉棠是無法申請離婚,只能生死繫結在一起的,而在他們無法離婚之前,落玉棠和他們就是休慼與共,利益相關的共同體。
他們不想進寒冰地獄,就不能讓落玉棠死,但也要為自己謀求點福利。
別人家的妻主都願意給自己的獸夫們做安撫降低狂躁值,落玉棠卻把她的精神力都消耗在工作裡,寧願加班掙錢,也不願意攢點精神力回來給他們做安撫。
誰知道她到底在避諱著什麼,還是單純的只是因為討厭他們幾個。
可離兩年的婚姻存續期過去還要一年多呢,這一年多里他們總不能每隔一段時間就花大價錢去安撫機構買安撫吧。
家裡明明有個在安撫機構工作的妻主,如果他們能在落玉棠面前多得寵些,說不定就能打動那個雌性,讓那個雌性同意幫他們做安撫了。
冷梟那個雄性那麼聰明,他會想不通這個道理嗎?他就是單純的拉不下面子,不願意去落玉棠面前低下身去拉近關係。
這冷梟能當老大就當老大,不能當老大就趕緊讓開位置,要是讓他沈星河去領導的這幾個獸夫,未必比他冷梟領導的差。
想想之前,以前的妻主可是最愛聽他的甜言蜜語了。
沈星河覺得冷梟蠢,冷梟又何嘗不覺得沈星河蠢呢?
沈星河真的覺得現在的落玉棠還是以往那個能被他幾句甜言蜜語就哄騙的團團轉的落玉棠嗎?
道理他都明白,他也想著在落玉棠面前好好表現,可他現在既沒那個勇氣,也沒有更好的時機。
現在的落玉棠太獨立了,除了還需要他們幾個每天做護衛護送她上班外,落玉棠的人生幾乎是他們無法沾邊的。
這樣獨立的,拼搏的雌性讓人著迷,卻也讓這些和落玉棠休慼相關的獸夫們無可奈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沒用的雄性,連自己的妻主都無法供養,讓妻主每天那麼艱辛的加班工作。
家裡的波折落玉棠壓根不知道,因為很奇怪,最近除了楚夜的殺意值有所波動外,那幾個雄性的殺意值老是在沉寂,很久都不蹦出來殺意值降低的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