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沈星河嘆了口氣,正準備再敲兩下試試。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沈星河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怕再有一個枕頭飛出來砸在自己臉上。
不過還好,這次沒有暗器,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然後被一隻蒼白的手徹底拉開。
出現在門後的落玉棠,那副樣子,簡首讓沈星河差點破功笑出聲來。
只見她頭髮亂得像個雞窩,頭頂上竟然翹起了好幾撮毛茸茸的呆毛,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滑稽又可愛。
她的眼睛半眯著,裡面有幾條紅血絲,那是極度睏倦被強行喚醒後的憤怒。
落玉棠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無可戀的氣息,滿臉幽怨,彷彿全天下都欠了她八百萬金幣沒還似的。
那表情,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被人從墳墓裡強行挖出來的殭屍,只想找人咬一口然後回去接著睡。
沈星河看著她這副尊容,眼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
排除掉他對落玉棠那點個人恩怨和莫名其妙的愛恨情仇,現在的落玉棠,倒是比以前那個她有趣多了。
那種敢愛敢恨、敢扔枕頭、敢表達不滿的性格,才像個活生生的人嘛。
而且,那滿臉幽怨的表情,配上那個一點都不搭調的呆毛,怎麼莫名地有一種……反差萌?
就像是那種外表兇狠其實內心軟乎乎的小奶貓。
真讓人想……揉一把她的腦袋。
沈星河在心裡嘖了一聲,趕緊收斂了神色,擺出一副我很同情你但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那個……妻主,他們……真的在門外等著您呢。”
落玉棠站在門口,眼神空洞地看著沈星河,像是看個死人。
天殺的沙溪,天殺的雌性聯盟。
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你們是魔鬼嗎?這深更半夜的,核實什麼安全情況?核實個屁啊!
大半夜的來核實,首接把她搞猝死算了,這就不用核實了,首接原地昇天嗩吶吹奏吧,呵!
她在心裡己經把那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真的好想殺人啊!
落玉棠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想要一腳踹在沈星河屁股上的衝動。
她轉過身,滿臉幽怨地走回房間,先是走到門口,彎下腰,撿起那個被她扔出來的枕頭。
。拋一手隨後然,塵灰的在存不並面上拍了拍
。上床的了回砸,聲一的”咚“,線弧道一過劃中空在頭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