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巡邏兵,在這個以雌性為權力主導,雄性為力量主導的社會里,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維護著雌性更多的特權。
哪怕有時候這種維護顯得很表面化,甚至令人厭煩,她們也樂此不疲。
因為她們做這些事有工資。
就像這一次。
趙婉清騷擾獸夫在先,趙若恆威脅在後,證據確鑿,判決公正。
但在雌性聯盟的眼裡,這個案子的更多的受害者應該是趙婉清——那個被當庭判罰、被迫向幾個雄性道歉的雌性。
他們要確認,是不是沙溪判重了?是不是趙婉清作為雌性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IF系統說,這百年間,漸漸失去人心後,雌性聯盟對雌性的關注基本上都在這些表面功夫上了。
遠遠的,落玉棠看著林薇那一臉“關切”的表情,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這就是現在的所謂的“雌性聯盟”,倒是失去了她們創立時的初衷了。
當真是讓人唏噓啊。
沙溪顯然對這種“關心”並不買賬。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林薇,聲音冷淡,
“判決結果剛剛己經當庭宣讀了,一切依據法律條文,不存在任何不公。林幹事如果對法律條文有疑問,可以去查閱第七區司法條例彙編。”
他說完,沒有再給林薇說話的機會,首接邁開步子,繞過她,朝落玉棠的方向走來。
林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沙溪會這麼不客氣地首接走人。
她下意識地轉頭,順著沙溪的路線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了站在遠處陰影裡的落玉棠。
她的目光在落玉棠臉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意外。
落玉棠在那裡?
那個被流放的公爵之女?
也是這次案件的其中一方。
林薇的眼珠轉了轉,臉上的表情立刻切換成了另一種模式——一種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審視、又夾雜著幾分同性別之間特有的“關切”的神情。
沙溪走到落玉棠面前,停下了腳步。
兩個同樣冷靜、同樣算計的人,隔著兩步的距離對視。
“恭喜。”沙溪開口,聲音很淡,“這場官司你贏了。”
落玉棠微微點頭:“謝謝沙隊長公正判決。”
這是一句場面話,但也是一句實話。
沙溪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在落玉棠身後的冷梟和楚夜身上掃過,最後又落回落玉棠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