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落玉棠瞬間如臨大敵。
幹嘛呢?幹嘛呢?吼她的名字幹什麼。
冷梟和楚夜快速的擋在了落玉棠身前,將她擋的嚴嚴實實。
要是再讓別人當著他們幾個的面挾持他們妻主,他們可就是太沒用了,倒不如首接去獸神面前懺悔請罪了。
沙溪一步步咬牙切齒的朝著落玉棠這邊走過來,沈星河跟在沙溪不遠處,己經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凡這沙溪有攻擊意圖,他的攻擊也會立刻如影隨形。
或許是忌憚這七個獸夫的實力,沙溪最終還是停在了幾米開外,生氣的快要七竅生煙。
他當然知道落玉棠扇了他一巴掌,但他倒沒想到這一巴掌竟然這會兒會變成那麼顯眼的存在,天知道他的半張臉頰現在都是巴掌印。
“沙溪隊長,是你冒犯我家妻主在先,妻主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己。”冷梟倒是覺得落玉棠沒有一丁點兒做錯的地方。
落玉棠從陸珩的身影后面探出半個腦袋,聲音帶上了一抹心虛,
“那,沙溪,你......你要不然少賠我們一萬金幣吧?”
“呵,落玉棠,我記住你了,放心,該賠償你的星幣一分不會少,但今日你這一巴掌我記住了。”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然後便抬腳離開了。
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廣場的盡頭。
真是好奇怪,讓這沙溪少賠償一萬他不答應,卻又斤斤計較的這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她的錯嗎?那不是沙溪無理在先嗎?
雖然但是吧,落玉棠的確在扇這一巴掌時故意用了很大的力道,她本來就是抱著讓沙溪出醜這個目的來的。
但千錯萬錯,她也不承認跟他有關係,都是沙溪自己敏感肌一個,不怨她。
嘿嘿!堅決不內耗自己,努力外耗別人。
沙溪氣沖沖的走後,廣場上就剩下了落玉棠一行人,和那個站在幾步開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雌性聯盟幹事林薇。
“落小姐,”
林薇主動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啊。上次你來我們聯盟辦事處的時候,還是剛流放來的時候吧?”
她這話問得微妙,既點出了落玉棠曾經求助被拒的過往,又顯得自己記得這個“老熟人”。
落玉棠看著她,神色不動。
敵不動,我不動。
“是有些日子沒見了。”
落玉棠的語氣同樣客氣而冷淡,沒有半點敘舊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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