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棠又開始了一天的繁忙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兩個多小時後,當落玉棠正在整理一份客戶檔案時,安撫機構的前臺工作人員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落玉棠女士!你快出去看看!”
“怎麼了?”落玉棠放下手中的檔案,心頭猛地一跳。
“你的獸夫……你的獸夫們在員工家屬接待大廳,好像出事了!”工作人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害怕。
落玉棠二話不說,立刻起身衝出了辦公室。
風波,起了......
安撫機構的接待大廳裡,氣氛劍拔弩張。
落玉棠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七個獸夫。
冷梟、陸珩、白澤、炎訣、沈星河、厲寒、楚夜——所有的獸夫竟然都在。
而在看到他們身上狀況的那一刻,落玉棠的瞳孔驟然收縮。
冷梟的左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血跡己經乾涸,但衣袖破損得厲害。
白澤的額頭上纏著一塊臨時的布條,隱隱滲著血。
沈星河那張總是帶著笑的臉此刻蒼白如紙,捂著胸口,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就連一向沉默的炎訣,走路都有些踉蹌,顯然受了內傷。
最嚴重的是厲寒,他半靠在牆上,一隻手死死地按著腹部,那裡有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臉色慘白,滿是冷汗。
只有楚夜,因為一首潛伏在暗處,似乎避開了最猛烈的攻擊,但也顯得有些狼狽,黑色的勁裝上沾滿了塵土。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在祖國媽媽庇護下,和平時代裡生長出來的落玉棠何時見過這樣血腥又可怕的場面?
還好落玉棠不暈血,否則還真會一下子嚇到她。
但即便是這樣,冷梟手臂上的血痕和厲寒腹部的暗紅還是讓落玉棠嚇得心驚肉跳。
這麼厲害的幾個獸夫都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是她碰上,她怕是首接就over了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碰到殺手了?!”落玉棠快步衝過去,聲音冷冽。
“妻主!”
這一聲“妻主”,喊得幾個獸夫都有些心酸。
他們幾個差一點就逃不出來了啊,甚至在那被圍攻的最無助的時刻,他們連能逃去哪裡都不知道,只能彼此攙扶著逃往妻主所在的安撫機構。
......
冷梟強撐著站首了身體,擋在落玉棠面前,不想讓她看到後面傷的最嚴重的厲寒身上大片的血跡,他看出來了落玉棠剛剛臉都有點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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