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訣是第一個動的。
他是個聰明人,也是個敏感的人。
他知道落玉棠討厭他——或者說,原主曾經因為一些小事就對他大打出手,讓他對這個雌性有著本能的疏離。
現在也依然有。
他害怕待在二樓,不想在那個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呼吸。
他默默從冷梟手裡擺好的那一排鑰匙裡拿走了一把鑰匙,那是帶著一樓角落房間標識的鑰匙。
隨後落寞的走向了一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房。
楚夜悄悄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是一樓的,希望接下來這幾個人再挑鑰匙的時候可不要挑到二樓的。
他可不希望有人跟他搶二樓的某個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楚夜就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他愛上了自己的妻主,至少在他能確定妻主是否對他有情之外,他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心思。
今日擁抱妻主的事就被他之後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還好這幾個獸夫倒也因為他曾經的遭遇而信了他的藉口,以後不能再發生這麼衝動的事情了。
他也不願意讓這幾個雄性對他抱有異樣的眼光,這些人裡對妻主的感情未知的有,對妻主厭惡的也有,對妻主抱有晦澀感情的也有。
他若是現在暴露自己的心意,不管怎麼樣都會受到某幾個人的排斥的。
或者說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有人和他同時爭寵,說的就是你,冷梟,還有陸珩。
炎訣推開門,裡面是一扇朝北的小窗,光線有些昏暗。牆壁是灰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透著一股冷硬的簡樸氣息。
這種風格並不討喜,但對於赤蟒一族的炎訣來說,也恰恰合適。
他們一族原本生活的部落就是參天的密林巢穴,倒是不怎麼喜歡太亮的地方。
白澤摸了摸腿上纏著厚厚紗布的地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他在這次遭遇殺手襲擊的戰役裡,為了掩護沈星河撤退,腿部被光能武器擦傷,雖然沒傷到骨頭,但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
“那個……我這腿……”
白澤指了指自己的傷腿,嘿嘿一笑,
“爬樓梯實在不方便,我就賴在一樓了啊。”
他說著,也不等別人說什麼,就拿走了炎訣房間隔壁那間房子的鑰匙。
兩個房間有了主。
一樓只剩兩個房間。
厲寒站在客廳裡,眼珠轉了轉。
他是個懶得動彈的人,準確地說,他不喜歡每天為了吃喝拉撒爬上爬下。
二樓沒有公共衛生間,有些不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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