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雙手有些無處安放，一會兒抓緊衣角，一會兒又想把自己藏起來。
“妻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居然蹭妻主的手！
像個沒人要的流浪狗一樣去蹭手！
妻主會怎麼看她？
會不會覺得他有病？
會不會覺得他在勾引她？
會不會覺得他是個不知廉恥的雄性？
雖然在獸世，雌尊雄卑，雄性勾引妻主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但那是沈星河那傢伙才可能會做的事啊。
他這樣的舉動會不會讓妻主覺得他有病？
一定會的吧。
腦海裡翻湧的這一會兒的記憶，
——那種柔軟的觸感，那種指尖劃過頭皮的酥麻，那種鼻腔裡縈繞的香氣——
每一個畫面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失態。
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地縫都不夠，最好是個黑洞，首接把他從這個宇宙裡吸走，永生永世不要再出現在落玉棠面前。
落玉棠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看著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俊臉，忍不住有些好笑。
“行了，多大點事兒啊。”
她彎腰把倒掉的椅子扶起來，語氣輕鬆。
“不就是蹭個手嗎？安撫之後有點依賴反應很正常，IF……嗯，我看過資料，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不用這麼上綱上線。”
其實她心裡也覺得挺尷尬的，但看著楚夜這副快要羞憤致死的模樣，她反而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重話了。畢竟這傢伙看起來是真的被自己嚇到了。
“生理……生理現象？”
楚夜聽到這個詞，臉更紅了，連脖子根都紅了一片。
不，那不是什麼安撫的後遺症。
那是他動了心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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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