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系統，你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落玉棠看著面前痛苦扭曲的厲寒，咬了咬牙。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下一秒，落玉棠沒有被厲寒握住的那一隻手高高抬起，運足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厲寒的臉上。
“啪！”
這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這個死寂的灰色空間裡，竟然激起了層層迴音。
周圍的灰色霧氣劇烈抖動了一下。
厲寒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落玉棠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那雙眼睛，己經不再是原本的棕色了。
而是變成了純粹的、血紅色的。
那是一種沒有理智、只有野獸本能的眸子。
血紅色的瞳色，看著就像是西方傳說裡的吸血鬼，極其好看，令人迷醉，但一看就很危險，讓人毛骨悚然。
厲寒看著落玉棠，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就被更加濃稠的暴虐所取代。
他鬆開了握著落玉棠的那隻手。
但並沒有道歉，也沒有退縮。
相反，他的兩隻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極力抑制著什麼。
“落玉棠，你竟然給我下迷情藥，你竟然……”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根本不像他平時那個欠揍的聲音，而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啥玩意兒，什麼迷情藥？厲寒在說啥？
落玉棠懵逼，落玉棠不理解，落玉棠表示不知道。
天降一口大黑鍋。
“你快走……”
厲寒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空間是虛擬的，攔不住你……你快走，離開這個房間……”
“狂躁值會短暫侵蝕我的理智，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現在……快出去！”
落玉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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