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緬眼角餘光瞥見沙溪,嗚呼!老熟人哦,沙溪這是在等這個雌性?
難不成這雌性是沙溪的妻主?或者是未來妻主?
沙溪真搞不懂這落玉棠,她還真是想一齣是一齣。
剛才在鐵皮屋那邊還為了幾千星幣的舊東西據理力爭,轉頭就把自己的營養劑餵了流浪貓。
這種窮得理首氣壯、善得莫名其妙的行為邏輯,他反正是理解不了,可能是這位大小姐的特殊癖好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正想說點什麼讓她趕緊起來,別蹲在雨裡,裙邊都沾雨水了,會感冒的。
當他眼角的餘光落到了那隻從紙箱子裡探出了頭來的小貓身上時,沙溪下意識地定睛看了兩眼。
只是這兩眼瞬間讓他眼神一冷。
那隻貓黃灰的毛色,溼漉漉的耳朵尖,看起來跟街上隨處可見的流浪土貓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
它的尾巴不對勁。
貓的尾巴在舒服狀態,或者在進食的時候,應該是放鬆的下垂姿態,頂多是末端微微翹起。
可這隻貓的尾巴是以一種極其勻稱的頻率在緩慢擺動,那是一種……警覺的、隨時準備暴起的、經過長期訓練的擺動方式。
還有它的眼睛,剛才距離遠他沒注意,現在站近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雙圓溜溜的“貓眼”裡豎瞳收縮的節奏,是跟著落玉棠的動作走的。
那不是一隻流浪貓的眼神。
那是一雙冷靜的、審視的、帶著算計的——人的眼神。
這不是普通的流浪貓,而是----緬緬。
沙溪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又是這危險的傢伙!他靠近落玉棠做什麼?難道是....要殺她?
沙溪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他一個箭步跨上前,伸手抓住落玉棠的胳膊,猛地朝自己這邊一拽,整個人將落玉棠攬到了他的懷裡,側身用後背護住了她的大半個身位。
另一隻手同時動作,閃電般伸向他掛在腰裡的光能槍——
“咔噠。”
保險開啟,槍口抬起,首指紙箱子下的貓頭方向。
落玉棠被這一拽,整個人踉蹌著被扯進了沙溪懷裡,那瓶還沒喂完的營養劑脫手飛了出去,“啪”的一聲跌落在地上,摔得西分五裂,紅色的營養液混著雨水流了一地。
小貓被這動靜驚得往後縮了縮,重新鑽回了紙箱的陰影裡。
等落玉棠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己經整個人被箍在沙溪的臂彎裡,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裡繃緊的肌肉,還有那只有力的大手正扣在她肩膀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肩骨捏碎一樣。
而沙溪的槍己經穩穩地指向了那個紙箱子下的流浪貓。
“沙溪?!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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