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很安全,非常安全。”
落玉棠像個復讀機一樣機械地回答,
“沒有虐待,沒有人身自由限制,我不需要額外保護,我只想要睡覺。”
“還有要問的嗎?”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沙溪,
“沒有的話,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沙溪看了一眼林薇,見林薇沒有異議,點了點頭。
沙溪也挺搞不懂雌性聯盟的,林薇大晚上的來落玉棠家門口,結果從始至終一首都是他在問,林薇雌性一句話都沒問過,所以她來幹什麼的?
難不成雌性聯盟僅僅只是為了看一下落玉棠如今的安全狀態?
“既然落玉棠雌性確認安全,那我們今天就先不打擾了,後續如果想起什麼線索,歡迎隨時聯絡我們,冷梟先生,接下來有一些檔案需要確認情況,你來簽字就可以了。”
“冷梟,接下來的事情辛苦你了。”
落玉棠沒有再理會周圍眾人的反應,她轉身離去,一首走到客廳中央的那張布藝沙發前才停住腳步。
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噗通”一聲,毫無形象地把自己砸進了沙發裡。
她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蜷縮起來,半張臉都埋進了靠墊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有些幽怨地盯著門口的兩個人。
都怪他們,害的自己現在睡意都跑了一部分,整個人又困又有點睡不著。
冷梟走上前去,開始做最後的收尾工作,也就是在沙溪的記錄板上進行安全登記的電子簽名。
“那個,妻主,這裡需要您最後按一下指紋就沒事了。”
冷梟拿著記錄板走到落玉棠面前,語氣輕柔地說道,生怕再惹毛了她。
落玉棠嘆了口氣,強撐著沉重的身體,伸出一根手指,隨意地在螢幕上戳了一下。
“好了,應該徹底完事了吧?”
她嘟囔著,身體再次縮回了沙發裡,沙發很軟,靠墊也很舒服。
剛才那種強行支撐的精氣神一旦散去,鋪天蓋地的睏意瞬間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差點把她淹死。
落玉棠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真的要困死了,本來精神力消耗完後就會陷入這種昏沉的狀態,這是常識。
但是……
落玉棠迷迷糊糊地想著,這真的很奇怪。
她在安撫厲寒的時候,明明感覺並沒有多少精神力的流失啊甚至可以說,當時她的精神力還處於一種很活躍、很亢奮的狀態。
可是為什麼厲寒化為獸型之後,她擼他毛的時候,精神力卻在快速流失?那種流失的感覺,就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順著手掌抽離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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