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眼裡的光芒在這一瞬間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一瞬。
那種原本閃爍著的、帶著期待和算計的光芒,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瞬間消失無蹤。
真遺憾,他的請求失敗了呢。
落玉棠不願意給他安撫呢。
看來以他獸型的撒嬌攻勢,在這現實的生存壓力面前還是不堪一擊啊。
白白化為獸型勾引她了,還蹭了半天,結果還是被拒絕了。
沈星河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那張狐狸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甚至還微微垂下了耳朵,顯得更加落寞。
“好吧……妻主要工作,星河懂的……”
他低聲嗚咽了一句,然後默默地從落玉棠腿邊退開,重新趴回了沙發上,用大尾巴把自己裹住,一副“我被拋棄了”的模樣。
落玉棠被這模樣弄得心裡又有點難過乎乎的,哦,是她對不起這個可憐的狐狸寶寶.....
落玉棠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行了,我要去上班了。”
落玉棠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提起了自己的小包包。
她看了一眼圍在旁邊的幾個獸夫,擺了擺手。
“今天不用人送我,這裡離安撫機構很近,而且有專門的內部通道,很安全,不會遇到什麼刺客的。”
“你們就在家裡好好待著,按冷梟說的辦。”
說完,她轉身走向大門。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落玉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腳步頓住了。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正站在客廳中央的冷梟,又看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的沈星河,以及那個依舊站在樓梯口沒下來的厲寒。
“冷梟。”
她喊了一聲。
“在。”冷梟立刻挺首了腰桿。
“你給我記一下。”
落玉棠指了指樓上樓下的幾間空屋子。
“這房子裡空出來的幾間屋子中,你挑一間合適的,改造成安撫室。”
“既然我們要在這裡長住,有些設施還是得完善。”
“如果後面我的精神力的確有空餘的話,我會考慮在家裡安撫你們。”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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