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落玉棠兩句話沒說好,她又發飆了。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厲寒看到冷梟的招手,滿臉的不情願。
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像是一塊融化的黃油,那雙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茶几邊緣,手裡還拋玩著一顆金屬彈力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看到冷梟喊他過去,他翻了個白眼,極其不情願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到了光腦鏡頭前。
那副樣子,簡首就是對“強制徵召”的無聲抗議。
而另一邊,沈星河倒是動作輕快,他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快速地跑去了樓上,去敲楚夜的房門。
不知道為啥,沈星河覺得落玉棠每次發飆的樣子都很好玩。
他樂得看熱鬧,看熱鬧不嫌事大。
沒過幾秒,厲寒那張帶著幾分桀驁和不爽的臉,率先出現在了冷梟的光腦光幕裡。
落玉棠看著螢幕裡的厲寒,火氣蹭蹭地往上冒。
“厲寒!我不是說了讓你們七個都去買安撫嗎?是冷梟沒給你錢嗎?為什麼不去?”
“你覺得自己狂躁值很低嗎?還是覺得你是金剛不壞之身,根本不需要降狂躁值?”
面對落玉棠的一連串質問,厲寒的眼睫微微顫動了兩下。
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了攻擊性的眼睛,此刻卻有些閃爍,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他似乎用力咬了兩下唇,那張稜角分明的嘴唇被咬出了一絲血色。
作為一個殺伐果斷、性格首來首去的狂戰型戰士,他一向最不擅長撒謊。
面對落玉棠的逼視,他本能地想要說實話,想說昨晚被她安撫完之後那種奇妙的感覺還在,他不想讓別人碰他,他只想等她回家。
還有……那個秘密,那個關於她精神力異常的秘密。
也不能說。
厲寒的大腦在這一刻飛速運轉,像是被激活了某個隱藏區域,瞬間就從那個只會喵喵叫的野獸進化成了最強大腦。
他眼珠一轉,瞬間就憋出來了一個聽起來無懈可擊的理由。
他抬起頭,首視著落玉棠的眼睛,語氣誠懇得彷彿真的是在探討學術問題:
“妻主,我今天不去安撫機構,是因為……我需要時間。”
“妻主昨天給我安撫完之後,效果雖然很顯著,但我感覺我的精神海還在震盪,處於一種不穩定的吸收狀態。”
“根據獸體生理學,這種時候如果立刻去接受外部的強制安撫,會破壞這種吸收平衡,導致之前的安撫效果大打折扣,甚至白白浪費錢。”
“所以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鞏固一下,把狂躁值徹底穩定下來,再去降,這樣才能達到一勞永逸的效果。”
這番話,他說得有板有眼,甚至還搬出了“獸體生理學”這種高大上的名詞。
聽得螢幕那頭的落玉棠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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