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艹!這傢伙可吸走她不少精神力呢!
平時她安撫的都是C級或D級的普通雄性,工作強度很小,她輕輕鬆鬆就能搞定,再高一點也不過是B級的雄性,費點勁兒也能對付過去。
可這個A級巔峰的還是太過吃力了!
這哪裡是安撫,這簡首是抽血似的,還是對著她這種小身板放血的那種!
落玉棠一邊在心裡哀嚎,一邊拖著灌了鉛一樣的胳膊站起來,開始給沙溪解綁束縛帶。
就在她正解開沙溪腰上那個剛才怎麼都扣不穩、最後還是咬牙跺腳才扣上的金屬釦環的時候:
“吱呀,”
安撫室的門被人毫無禮貌地一把推開了。
一道熟悉的大嗓門隨著敞開的門一起闖了進來,中氣十足:
“落玉棠!最後一個工作任務你應該完成了吧?咱們現在就去一趟你的鐵皮屋吧,再等一會兒天就黑了!”
來人風風火火,一進屋就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緊接著,那雙大嗓門的主人目光一掃,看到了正彎腰給人解綁束縛帶的落玉棠,以及坐在安撫椅上的那個人。
“誒---嘿?”
石頭的聲音拐了個漂亮的彎,“沙溪?你怎麼在這裡?”
是石頭來了。
沙溪側過頭,瞥了石頭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今天的天氣:
“我來買安撫。”
他頓了頓,視線在石頭那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上停留了一秒,補充道:
“很奇怪嗎?”
“不奇怪不奇怪。”
石頭擺擺手,笑嘻嘻地走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落玉棠和沙溪靠的這麼近的場面,忍不住調侃,
“就是稀奇啊,咱們堂堂第七區執法隊長,百忙之中跑來讓一個小F級雌性做安撫,嘖嘖……”
“你的嘴要是再這麼碎,”沙溪眼皮都沒抬,“你今年的績效考核評定表就交給你自己寫了。”
石頭立刻閉嘴了。
“落玉棠說約了人一起回她的鐵皮屋,所以約的是你?”
“對呀,就是我,咋地啦……”
石頭朝著沙溪翻了個白眼,隨即又湊到落玉棠旁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
“落玉棠,我可提醒你啊,這傢伙安撫一次給的評價可挑剔了,你要是被他打了差評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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