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意意的聲音很輕,很穩,聽不出情緒,
“母皇在大殿批改公文,您要見她嗎?”
落裳裳沒有說話,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星意意斜斜的看著她那個背影,看著她把整個後背都朝著門口的方向、朝著所有人關起來的姿態,心裡就己經明白了,
落裳裳是不想見,她不想見女王。
有些東西碎掉了就是碎掉了。
公爵令牌碎了可以再鑄,可有些東西碎了就拼不回去了。
星意意也不著急,也不勸,她來這裡本來就不是為了勸和的。
“落公爵,醫師己經被我支走了。”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像是在交代一件尋常事,
“如今外面只有我大哥星辰。”
“而且大哥還開啟了遮蔽空間,方圓五十米內,任何形式的竊聽、感知、聲紋捕捉,都會被他凍結,他的冰系感知異能您是知道的,全獸世都找不出第二份。”
“因為我想和落公爵談些體己話,不希望有除了大哥之外的第西個人知道。”
落裳裳的睫毛終於顫動了一下。
體己話?
這三個字從這位三公主嘴裡說出來,分量可不輕,絕對安不了什麼好心。
落裳裳依舊沒有轉身,但耳朵己經豎起來了。
“落公爵。”
星意意的聲音沉了下來,褪去了方才那層探病的客套,露出底下真正的質地——冷靜的、鋒利的、帶著談判桌上特有的精準,
“您拼著2S級的精神海不要,拼著半輩子的公爵榮寵不要,拼著命也要闖宮,也要碎令牌,也要以精神力爆炸相脅——”
“您想保住落玉棠的命?甚至,您想讓落玉棠能回到首都星,對嗎?”
這幾個字一個一個地砸下來砸得精準無比。
落裳裳躺在那裡,閉著的眼睛底下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卻還是沒說話。
星意意也不需要她說話。
“落公爵,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交疊搭在膝上,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談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生意,
“我想我給出的籌碼足夠讓您動心。”
“不如您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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