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個流放犯,她依然是第二公爵的獨生女兒,如果她在前線受了傷,甚至死了……那個公爵大人,會善罷甘休嗎?
到時候誰來負責?誰去掉腦袋?戰爭不是開玩笑的地方,那是一個真正的大熔爐,也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哪怕技再高也怕菜刀,面對基因文明那種壓倒性的科技優勢,個人的力量渺小得像只螞蟻。
一顆光彈飛過來,哪怕是個S級強者也未必能活下來,更別說她這個F級的落玉棠了。
到時候如果她真的死在那兒了,公爵府那邊如果真的鬧起來,隨便扣一個“迫害流放犯”或者“變相謀殺”的帽子,他們這個小小的安撫機構真的扛不住。
落玉棠有些不解,為什麼會議室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她的申請不可以嗎?不是流放犯也能申請嗎?不是徵集指令高於一切優先順序嗎?
小系統在邊上說可能是因為她公爵之女的身份有點尷尬,原來卡住的原因在這嗎?
“石頭主管,”
落玉棠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退縮,
“我自願報名,我可以籤生死狀。無論我去支援時發生什麼都與安撫機構無關,與在座的各位無關。”
“我是個成年人,我有權決定自己的生死。”
雷烈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大小姐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啊。
“落玉棠,你先回去吧。”
石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報名表先放這兒,等我們討論完了,會給你通知的。”
“你先回去等訊息,好嗎?”
這明顯就是緩兵之計,落玉棠看得出來,可看著石頭那雙透著疲憊和無奈的眼睛,最終沒有再堅持。
再逼下去也沒用,有些事情不是靠嘴皮子就能爭來的。
在落玉棠離開人事部後不久,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焦灼了。
“你說,我們到底批不批?”雷烈點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他這個問題既像在問他自己,又像在問在場的諸位。
石頭把玩著手裡那個己經熄滅的電子筆,沉默良久,沒有答案。
出於私人感情,他並不想讓落玉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公爵大人對他有恩,若是公爵大人的女兒因為他的疏於照顧而死了,他愧對那份恩情。
但經過這段時間和落玉棠的相處,他大概也能明白落玉棠為何堅持去支援,大機率是為了那個減刑吧。
“老大,你打算怎麼做?”石頭又把問題拋給了雷烈。
“我去見咱們罪惡星系的星長大人,把這份報名表傳給女王和公爵大人,讓首都星那邊首接做決定。”
巍峨聳立的首都星皇宮大殿。
這裡是整個獸世最高權力的中樞,穹頂之上懸浮著歷代女王的星輝畫像,殿柱由整塊的星髓石雕成,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銀光。
大殿深處,只有星曜和遠處的侍女和侍從,守衛都撤到了殿外,女王處理機密政務的時候,桌案那裡不許任何人靠近。
星曜正獨自坐在大殿的高臺上,她的指尖懸在光屏前,若有所思。
。表名報的來上提道渠方過剛剛張一是上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