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傷害了星意意,也付出了去流放的代價,女王又為何要揪著她唯一的女兒不放?
落裳裳盯著她,一字一句地,把話挑明到只剩最後一層窗戶紙,
“星曜,玉棠的申請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想掙錢、想回家,是她一個F級的小安撫師想為這場戰爭盡一點力。”
“可你批准她從來沒打算問過我,是因為你根本不打算讓她活著從戰場上回來,對嗎?”
高臺上,星曜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今日在場的侍從侍女的記憶都得洗一下了。
落裳裳看著星曜那一瞬間的失態,忽然覺得心口又冷又空。
“呵。”
落裳裳苦笑著搖了搖頭,星曜終究不是那個扶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萬人之上的無人之巔,曾對她說要做獸世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女王的小女孩了。
她的好朋友早就己經死了,死在了冰冷的王座之上。
落裳裳左手的利刃隨風消散。
星曜剛要鬆一口氣——
下一刻,一枚令牌從落裳裳的腰間飛出。
那是一枚通體呈暗金色的令牌,上面鐫刻著第二公爵府的族徽和女王的親賜印紋,它是落裳裳身份的憑證,是整個獸世第二尊貴的腰牌-----第二公爵令牌。
令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緩緩飄落,落回了落裳裳的掌心。
她的2S級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層層疊疊地包裹住那張令牌,精神力越收越緊,越壓越密,令牌表面開始泛起細密的裂紋,
“你,”
高臺上,星曜的聲音變了調,
“落裳裳,你幹什麼——”
落裳裳手心繼續用力。
“咔嚓。”
令牌瞬間炸成廢墟。
暗金色的碎屑從她的指縫間簌簌落下,落了滿地。
她揚起手,把那一把令牌碎屑朝著高臺上震驚到失語的女王拋了過去。
碎屑嘩啦啦地散落在御階上,像是撒了一場金色的雨。
“這是你當年請我做你的女王公爵時,曾贈予我的公爵令牌。”
落裳裳的聲音很穩,穩得像是在唸一份早己在心裡寫好的文書,
“如今,令牌還你。”
“從今日起,落裳裳不再是第二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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