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舉燈的手都在發抖,落玉棠竟然受了這麼多傷,那些人都該死,都該死!!!
另一邊——
衝擊波撞飛那個雄性之後,那老大和周圍一起被撞飛的十幾個手下都清醒了過來。
狂躁的迷霧散去,他們從沙堆裡爬出來,互相看看,又看看遠處那隻巨大的青鸞鳥、以及青鸞鳥身上站著的一排人,還有遠處地平線上越來越近的、護衛隊的漫天燈光,
眼看著援軍到來,他們都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老大,我們要撤嗎?”
那老大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那道胸口被捅出來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血,可他看了青鸞鳥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身邊殘存的十幾個手下,最後目光死死釘在了青鸞鳥背上那幾個居高臨下的身影上,
“不撤。”
他緩緩抬起手,聲音沙啞而瘋狂,
“兄弟們——”
“為了尾款,”
“所有人,給我殺!!”
……
鳥背上,冷梟看向了厲寒、白澤以及炎訣,作為在場唯一冷靜的人,他只用了一句話就完成了全部的戰場部署,
“厲寒、白澤、炎訣,你們三個2S去解決那些殺手。”
“沈星河,你把傷藥留下後就去防禦,不要讓那些人靠近這裡。”
“楚夜,你再過來點兒,舉好燈。”
“我給妻主先上藥,不然她會失血過多的。”
他的命令乾脆利落,沒有一句廢話。
厲寒第一個衝了下去,周身的火焰轟然而起;白澤和炎訣緊隨其後;
沈星河把空間戒裡所有常備的傷藥一股腦掏出來丟給冷梟,轉身在青鸞鳥周圍撐起了一道精神屏障;
楚夜舉著燈再次湊近,壓下所有殺意,手穩穩的,燈柱再沒晃過一下。
落玉棠卻一把抓住冷梟即將給她上藥的胳膊,有些銳利的指甲都掐進了冷梟堅硬的肌肉裡。
她有些顫抖的把手指向一個方向。
“冷梟,去救沙溪,沙溪還在那裡,這些時間都是他在保護我,不要讓他死。”
冷梟皺了一下眉,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想著別人。
但看著落玉棠執拗的抓著他的樣子,他最終還是把楚夜手裡的燈接了過來,對楚夜揮了揮手,讓楚夜去把那邊的沙溪給拎過來扔到了一邊。
落玉棠這才緩慢的鬆開了抓著冷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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