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帶著疑惑圍攏過來,落玉棠把冷梟幾人都叫到身邊很近的地方,壓低了聲音。
“兩千米外,那座土丘上——”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極緩極隱蔽地揮了一下,指了指那座山丘的方向
——看沈星河和陸珩正要向哪個方向看去,她瞬間喊了一下他們,
“都別往那個方向看!”
沈星河的紅尾僵在了半空。
“你們聽我說。”
落玉棠語速很快,字字清晰,
“那個山丘上有個人在埋伏我們,而且那人的感官很敏銳,我們任何一點異常的舉動——比如說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過去,都有可能讓那人提前對我們出手。”
“所以我們誰都不能看那個方向,臉上不能有任何異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冷梟的眸光瞬間銳利了起來,他沒有問“你怎麼知道的”,過往這些年,他早就學會了先聽後問。
“冷梟,”
落玉棠看著他,
“你們這幾人裡,動作最快的人是誰?你安排兩到三個人去那裡殺了他,那人應該極善遠攻偷襲,但他近戰的水平我不太清楚。”
冷梟在微微沉默。
落玉棠以為冷梟是懷疑她話的真實性,心一沉,趕緊補了一句,
“冷梟,我說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你們都相信我可以嗎?”
“妻主。”
冷梟開口了,聲音很穩,
“我信你,我只是在想安排誰去你指的那個方向去殺他們。”
落玉棠鬆了一口氣。
“楚夜,你不用去驗屍了。”
冷梟迅速地做出了部署,語氣恢復成那個戰場指揮官,
“白澤,你和楚夜兩人去那邊正面對抗,記住,能殺就殺,不能殺就想辦法控制,優先保護自己。”
“我們剩下幾人在這邊保護妻主。”
“所有人,聽我口令——”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眼底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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