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人跟我在這保護小姐!”
“是!”
五道黑影朝著兩千米外那座山丘疾掠而去。
而山丘上,那個殺手老大正看著先被落玉棠不知用了什麼力量擋住,之後又被打散的那隻箭,臉色鐵青。
地獄之箭竟然碎了。
他七成的異能碎了,繫結武器的攻擊被打碎的反噬正順著他的經脈燒上來,他此刻連站都站不穩——而五個黑影己經朝他的方向急速撲了過來。
“……所有人----撤!”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語氣裡滿滿的不甘心。
但來不及了,一道蛛絲一樣的異能利刃朝著那人射過去,是剛趕到的楚夜出的手。
那人一邊狼狽抵擋,一邊面露不屑,這點攻擊---
下一刻一道狂暴的拳風裹挾著2S級的異能朝他的面門砸過來,是白澤出手了。
那老大身軀瞬間下彎,好險,這一拳要是真砸到他面龐上,只怕他不死也就只剩一口氣了。
但他還沒首起身,楚夜就從側面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把他踹飛好幾米遠。
這邊的戰鬥如火如荼,白澤和楚夜與那殺手和他的手下們的對戰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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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落玉棠正在腦海裡想著什麼,卻被人從那黑衣男人的臂彎裡撈了出來。
是沈星河的狐狸尾巴捲走了她。
一條紅尾捲走她,把她撈到了他懷裡。
沈星河半抱著落玉棠快速退了好幾步,冷梟幾人順勢擋到了沈星河身前,把落玉棠嚴嚴實實地護在了最裡面。
“妻主。”
冷梟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裡繃著一根弦,
“現在周圍都是殺手,你怎麼就確定這幾個來支援的不是在演戲?”
“說不定他們也是來殺您的,我們被流放到這裡來的時候,女王曾下了規定,讓公爵大人不可派下屬來保護您的,他們的話不可輕信。”
這是實話,今日的一個晚上,一波殺手接一波殺手,誰能保證這十幾個人就是自己人?
冷梟開口解釋了他這麼問的原因,不是不感激,是不能不防。
沈星河懷裡,沈星河低頭,無比刻意地朝著貼在他懷裡的落玉棠的耳朵靠近,有些曖昧地吹了一口氣,
“是啊,妻主,”
他的聲音又低又緩,尾音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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