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梟的冰系異能瞬間貼了上去,一股極寒的涼意順著厲寒的後頸灌進去,試圖用外力幫他把那團快要燒起來的東西壓一壓。
但這只是治標,冰系的外部降溫撐不了幾分鐘,而且還得他分出精力來關注戰局。
可現在的戰況,誰都分不出多餘的精力。
冷梟幾乎沒有猶豫,朝著飛艇上的沈星河擺了擺手,打了個手勢。
他在讓沈星河拉厲寒上去,厲寒這樣的狀態不能在下面廝殺了,上去歇著吧,或者看一看妻主願不願意給他安撫降狂躁值。
沈星河在艙門口看得分明,九條紅色狐尾虛影瞬間向下墜落,延伸了100多米!
那九道紅影在半空里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末端精準地纏上厲寒的腰身,往上一收,厲寒整個被拽離了地面,朝著飛艇的方向飛掠而上。
“砰。”
他被沈星河放在了艙內的地板上。
……
落玉棠還以為厲寒是受傷了。
她一看到那個渾身是血、腳步虛浮的厲寒從艙口被尾巴拖上來,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從飛艇角落裡拿出了醫藥箱。
她蹲到了厲寒邊上,要給他上藥。
紗布拆開,消毒噴霧按出來,她的動作又快又穩,今晚她的心理素質在前所未有的增長,現在看到血都沒有一點緊張了。
厲寒在下面明明殺得起勁,到了飛艇上卻看起來虛弱無比。
他半跪坐在地板上,呼吸粗重,渾身的熱度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像一個燒透了的大爐子。
他抬起手,按住了落玉棠拿著紗布的手腕,然後柔弱無骨似的攀上了她的肩膀。
一顆滾燙的腦袋就那麼抵在了落玉棠的頸窩邊,厲寒深深地吸了口氣,那動作,那節奏,好像在給他自己充能一樣。
厲寒深呼吸了一下又一下。
落玉棠的手僵在了半空,怎麼回事?厲寒怎麼了?
“妻主。”厲寒的聲音悶悶的從她的頸邊傳上來,又低又啞,還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撒嬌似的尾音,
“我的狂躁值好高,你能幫我降一降嗎?”
他說著,撒嬌似的蹭了蹭落玉棠的脖頸,高聳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皮膚,熱得像烙鐵。
落玉棠的身軀僵硬了片刻。
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傢伙不是哪裡受傷了,是狂躁值太高了。
“……”
艙內另一邊,沈星河給了厲寒一個白眼,那白眼翻得都快把他眼珠子翻過去了。
厲寒這傢伙文化程度不高,大字不識幾個,侍奉雌性的基礎知識方面也是個文盲,除了打架是一把好手,沒想到勾引起落玉棠來倒也是一把好手!
!用管子路野個這沒都事本流風的子輩半了練河星沈他,作這氣語這,子脖蹭麼什,”?嗎降一降我幫能你“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