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棠。”
“若是有緣——你我未來還會再見的。”
風過,沙地上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留下,連他站過的地方沙面上都沒有一個腳印。
結束了?落玉棠僵在原地,抱著懷裡的兩隻小獸一動不敢動。
【小系統,探查!快探查!】
小系統的光團圍著西周飛快地探查了一圈。
【宿主,那人的氣息的確消散了!方圓五百米乾乾淨淨!那人走了!真走了!】
落玉棠鬆了一口氣,那口氣一鬆,渾身的力氣就跟著一起散了。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脫力般地滑落在地上。
坐在沙地裡,背靠著那面早己消失的屏障曾經立過的地方,抱著懷裡的白澤和陸珩,落玉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把後背的衣裳浸得透溼。
還會再見嗎?
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兩隻小獸——白澤的腿上還在滲血,陸珩的翅膀上還開著洞,兩隻小傢伙都抬起頭,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望著方才那個說“你可以死,但我希望他們活”的妻主。
落玉棠伸出一隻手,先摸了摸白虎的小腦袋,又順了順青鸞的翎羽。
她抬頭,望著那片空蕩蕩的、現在己經什麼都沒有的夜空,小聲地、虔誠地嘀咕了一句,
還是別了,獸神保佑她,可千萬別再見到這人了。
這麼危險的人物,見一次都簡首嚇死了她。
他們以後最好永不相見,橋路歸路,不管那人和她有什麼關係,都不要見了。
沙地上靜了好一會兒,風從沙丘的脊線上掠過,捲起細碎的沙粒,撲簌簌地落在落玉棠的肩頭。
她抱著懷裡的兩隻小獸,坐在沙地裡一動不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了,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落玉棠的體溫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微微涼下去。
方才那一場生死一線,那一顆被捏在指尖的子彈,那面透明的屏障,那句“你我未來還會再見”——一樁樁一件件壓下來,壓得她現在連站起來都要攢半天勁。
【宿主,你不能再坐著了!】
小系統的光團繞著她的頭頂飛,聲音急急的,
【這裡是荒漠,周圍全是鬆散的沙地,你的體溫也因為精神力的數次虧空還在流失,要是再走不到第七區.....】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她都知道,可身體不聽話啊。
她試著撐了一次胳膊,胳膊一軟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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