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年帶著錢滿滿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給錢滿滿介紹周邊的情況。
錢滿滿認真聽著,兩人看起來很像那麼一回事。
鄰居們眼裡帶上曖昧的笑意,到底是新婚,就是黏糊糊的,兩人如膠似漆,真是一刻也分開不了。
上過廁所,洗了把臉,錢滿滿就徹底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我們回家吧!”
宋聿年一怔,隨後笑道:“好,我們回家。”回那個往後有錢滿滿,而不是他一個人的家。
錢滿滿邊走邊問:“等會要去發喜糖嗎?”
“嗯,吃過飯,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院子裡的人,然後再帶你去發喜糖,這樣你也能把人對上號。”
宋聿年雖然不怎麼和院子裡的人來往,但他知道院裡有很多是非,肯定要和錢滿滿說清楚,要不然到時候吃虧了,心疼的還是他。
“好。”
另一邊。
李秀蘭回到家就躺在了炕上,背過身默默流淚也不說話。
錢鐵柱坐在旁邊安慰:“滿滿後天就回來了,別哭了,又不是見不到她了。”
李秀蘭嗚嗚地哭出聲,“可是以後哪有那麼容易?她嫁了人,往後就不住在家裡了。”
錢鐵柱心裡也難受,那是他捧在手心裡的閨女,就算嫁得不算遠,可到底不能再像從前那樣每日見面。
錢鐵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坐在炕邊開始抽葉子菸,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李秀蘭的哭聲和他的嘆息聲。
吃過飯,宋聿年就拿出了一個本子,他一邊畫一邊對著錢滿滿說:“我們大院分為前院和後院,前院住了六戶人家,後院也是六戶,加起來一共十二戶人家。”
錢滿滿點頭,示意宋聿年繼續說。
宋聿年畫了一個簡單的住房圖,指著他們家隔壁道:“這是周家,房主是周淮安,但是家裡還有他娘和他弟弟一家。”
錢滿滿手指微微一頓,她問:“聽說周大娘很偏心?”
宋聿年猜錢滿滿可能是從哪裡聽說的,並未多想,他點了點頭,“是的,周家就兩間房,本來一間是周淮安的臥室,一間是他用來待客的客廳,但自從周大媽來了以後,她就將周淮安趕出了他的房間,給了周淮民一家子住,周大娘則是將客廳改成了臥室,她睡裡面,而周淮安睡外面。”
錢滿滿想到了系統,系統既然能挑選出來周淮安,周淮安肯定不是一個沒主見的人,那怎麼會讓弟弟一家這樣侵佔他的房子呢?
宋聿年像是看出了錢滿滿心中所想,他說:“因為那會周大媽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去世,周淮安又剛剛從部隊上退下來,所以最後......”
錢滿滿明白了,常年不見親孃,周淮安心裡想必是既思戀又愧疚的,看到他娘情況危急,如果此時要求他做些什麼,他怎麼可能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等她領證了,檢視一下楊美麗和他的匹配度,如果還行,再說後面的事。
錢滿滿指著王家道:“他們家呢?”
宋聿年:“王家一共十一口人,老兩口兩兒一女,王大爺是機械廠五級鉚工,挺受廠裡看重,兩個兒子都己經成婚,兄弟兩的媳婦是一對堂姐妹,妯娌感情很好,她們都是生了一兒一女,至於老兩口的女兒王志英,她還在讀書。”
錢滿滿心裡有了數,這戶人家很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