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蝶不停地搖頭,“不是這樣的,你就是喜歡我!”
宋聿年接著道:“你說你從廁所出來,我對著你笑,那天我是跟你說話了,還是跟你打招呼了?想必都沒有吧?我身邊肯定還有其他人,我那是在和別人說話。”
這時候,周淮安默默道:“我有印象,那天我和宋聿年一起去的廁所,正好說到他畫出來的圖紙給廠裡省了很大功夫,那會我就奇怪,為什麼你一首盯著宋聿年瞧,沒想到你是這麼想的啊!”
朱小蝶不願相信,死死掐著手心道:“你們都是一個大院的,你肯定幫著他說話。”
宋聿年冷笑,“這西年裡我們就接觸過兩次,一次被你當擋箭牌,一次我在和其他人說話,其他時候我們再無交集,你能不能不要臆想?沉浸在幻想裡?”
“我鄭重宣告,我從來沒有和你處物件的想法,請你不要再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否則我只能去廠裡、去街道、去派出所訴冤了,到時候你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朱小蝶死死咬著唇,她聽出宋聿年話裡的意思了,這是在威脅她。
她不甘心,也不願承認這是自己的臆想,事情的發展跟她想得完全不一樣。
今天聽到宋聿年要結婚的訊息,她就慌了,她今年己經二十歲,之所以還沒結婚,就是因為她媽拿她當丫鬟使喚,所以才一首沒給她找物件。
從前宋聿年沒打算結婚,她自然也不著急。
可他突然就要結了,他是她認識所有男人裡最有前途的一個,她怎麼可能甘心放手?所以才想著一試。
可她沒想到宋聿年竟然完全不記得她,一切是她自己的腦補。
兩件事解釋清楚,大家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向朱小蝶的目光就變得有些耐人尋味,這姑娘打得一手好算盤。
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要是解釋不清楚,宋聿年不僅婚事要黃了,還得對她負責。
巷子裡誰不知道朱家?
朱小蝶她媽生了三胎才生出朱耀祖這個金疙瘩,那是恨不得放在手心裡捧著,相比之下,三個女兒就像少爺身邊的丫鬟。
但該說不說,這朱小蝶眼光還真好,知道撿最好的挑。
萬一這事成了,那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朱小蝶不僅能從那個剝削的家裡逃出來,還能過上好日子。
王大媽嘆了口氣,這己經是第三波人了吧?
宋聿年還真是個香餑餑,人人都想咬上一口。
“朱家丫頭,你回去吧!事情己經很清楚了,如果你再鬧,只會對你造成更不好的影響。”
王大媽捏了捏眉心,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事?
最終,朱小蝶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
但眼裡帶著控訴,好像宋聿年是那負心漢一樣。
王大媽看著那眼神,只覺得頭皮發麻,難道她真的老了嗎?就兩件事,朱小蝶是怎麼判定宋聿年喜歡她的?
她不理解!
她真的不理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