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淮民再次出門。
周淮安將手裡的餅子三兩下吃完,默默地跟了上去。
周淮民在巷子裡左穿右串,七彎八拐繞了許久,終於在一處民房門口停了下來。
周淮安遠遠地就看見他敲了幾下門,三重兩輕,沒兩秒門開了,出來一個西十歲左右的的彪形大漢,“呦,昨兒個才贏了錢,今兒個又來,是不是想趁手氣好,再贏點錢?”
周淮民嘿嘿笑,“可不是嗎?我感覺今天手氣不錯,說不定能將我以前的老本都贏回來。”
大漢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但嘴上卻說:“那提前祝你大殺全場,要是今兒又贏了不少,可得請我喝酒啊!”
“好說好說,如果贏了,一定請你喝酒。”周淮民高興道。
看到這裡,周淮安的心徹底死了。
二弟真的在耍牌。
等人進去,周淮安默默離開,看快到楊美麗下班的時間,他徑首去了百貨大樓。
錢滿滿和楊美麗一出來,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周淮安。
錢滿滿非常識趣,對著兩人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
周淮安對著她點點頭,然後看著楊美麗。
楊美麗連忙將人拉到一邊,問:“怎麼樣?他到底有沒有......”
“有。”
周淮安閉上了眼。
儘管楊美麗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但她還是止不住地憤怒,周淮民到底怎麼想的?他連份工作都沒有,完全是靠她婆婆養著,他怎麼敢沾上這種歪門邪道?
楊美麗知道眼下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她問周淮安:“你怎麼想?”
周淮安沉默不語,他媳婦沒下班之前,他站在百貨大樓門口翻來覆去地想,可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我這幾天先觀察觀察他有沒有戒賭的想法,如果沒有,我就去把那個窩點給舉報了。”
周淮安其實想過,勸他二弟別賭了。
可是他二弟根本不可能聽他的話,在周家沒有人可以勸住他,他娘心疼兒子,根本管不住他,弟妹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勸說這一條道路是行不通的。
或許把人送進去是最好的辦法,要不然還要連累妻兒與家裡人。
周淮安不知道他有沒有欠上外債,最好的情況是,他只把那些錢輸光了,沒有向外人借錢。
如果還借了外債......
弟妹和孩子怎麼辦?還有他娘也許都要氣死。
最關鍵是這些錢誰來還?周淮安不用想都知道,他娘肯定會來求他,逼他給二弟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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