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七丫?”
錢滿滿:“不,何絕弟。”
李秀蘭一口水首接噴了出來,“你說叫什麼?”
“何絕弟。”
李秀蘭滿臉震驚,這這這,好像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快給我講講,何玉梅只跟我說了離婚的事,但沒說她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啊!”
李秀蘭眼裡滿是八卦的光芒,她必須得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回村後講出來,絕對能驚死一片人。
錢滿滿小嘴叭叭,繪聲繪色地講述著。
“哎呀媽呀!”李秀蘭後悔地首拍大腿,“早知道我就再住兩天了,竟然錯過了這樣的場面!”
李秀蘭對何玉梅真是刮目相看,她還以為她會猶猶豫豫,沒想到竟然這麼果決。
說離婚就離婚,而且一點虧也沒吃,還幹出了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
李秀蘭敢保證何玉梅取名字這事,放在二十年後,都能被人拿出來嘮好久。
錢滿滿:“娘,要不你今天也別回了?等下天就該黑了,住一晚再走,而且我感覺嚴家今天說不定還有事。”
李秀蘭又心動又有些猶豫。
宋聿年:“娘,您太晚回去不安全,我們也跟著擔心,今兒就別走了。”
“那就住一晚吧!”
李秀蘭實在是有些好奇嚴家的後續,沒忍住留了下來。
錢滿滿高興地說:“那我去給爹打電話。”
“不用打,電話費貴得很,我今天來得晚,我沒回去,你爹肯定能猜到我留下來住了,明天我早點回去就行了。”李秀蘭心疼錢,前兩次是沒辦法,她怕老頭子擔心,但往後除非是特別要緊的事,要不然她絕對不打電話!
三人正吃著飯,外頭突然傳來了嚴大媽的聲音。
“哎喲,這就是麗紅吧?長得可真好。”
錢滿滿和李秀蘭對視了一眼,同時夾了兩筷子菜,端著碗就快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家也紛紛端著碗跑了出來。
大家來到院子裡才發現,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正被嚴大媽拉著講話,而她後面還站著一個嘴角帶有黑痣的大媽。
錢滿滿低頭問:“王大媽,這位大媽是後街的苟媒婆嗎?”
“對,你認識啊?”
錢滿滿搖頭,“不認識,我猜的。”
人家不都說媒婆臉上帶痣麼,所以她就那麼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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