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修?”
“不用,挺好的。”
錢滿滿點點頭,又在家裡轉悠了一圈,明亮乾淨,好像沒什麼要打掃的,別人家忙忙碌碌,她和宋聿年倒是悠悠閒閒。
錢滿滿的視線最終落到了床上,“我們今天也把床單被罩洗一下吧!”
“行,我去洗,再把被子也曬曬,晚上暖和一點。”
宋聿年抱起被子曬到自家的竹竿上,然後又將床單抱去了水池。
“我說宋家小子,你沒結婚之前自己洗床單被罩正常,怎麼結婚了還是你洗啊?你媳婦幹什麼吃的?”周大媽撇撇嘴,這錢滿滿可真是個懶貨!
宋聿年手一頓,認真道:“周大媽,無論結不結婚,床單被罩都是要洗的,為什麼娶了媳婦就要給她洗,難道娶媳婦就是為了讓她洗床單的?您這種觀點我可不認同,男人不心疼自己媳婦,還是個男人嗎?”
這話一齣,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女人們心裡酸溜溜的,瞧瞧人家錢滿滿的男人多貼心,再瞧瞧自己男人......
周大媽一愣,指著宋聿年說:“女人洗衣做飯天經地義,你一個大男人幹這些活也不怕丟了自己祖宗十八代的臉!”
“誰說女人洗衣做飯天經地義?我還說男人幹這些更加天經地義,畢竟男人力氣大,難道不更適合幹家務活一些?”宋聿年問道。
周大媽被堵得啞口無言,最後道:“歪理!你這是歪理!”
宋聿年抿著嘴,沒再看周大媽,繼續搓床單。
被忽視了的周大媽更加生氣,她就不明白了,乾女人家的活,宋聿年怎麼還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真是腦子有坑!
李秀蘭跟錢鐵柱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了這一幕,老兩口對宋聿年這個女婿的觀感更好了一些。
“聿年。”
“娘,您來了,吃過早飯了嗎?”宋聿年洗了把手,走過去問道。
李秀蘭笑眯眯地說:“吃了吃了。”
從前李秀蘭對宋聿年的印象就好,這會看他的目光就跟看親兒子一樣。
錢鐵柱也是如此,但他沒說話,只是鼓勵性地拍了拍宋聿年的肩,意思很明顯:你小子幹得不錯,要繼續保持啊!
宋聿年十分聰明,一下子就猜到岳母岳父是聽到了他說的話,他淺淺笑了一下,“進屋吧!”
李秀蘭擺擺手,“先不慌,我給你們拉了一車柴火過來,你洗床單吧!我跟滿滿她爹搬柴火。”
宋聿年一聽首接往外走。
李秀蘭連忙拉住他,“不用你,我跟滿滿她爹搬就行。”
“我來,你們歇著。”宋聿年搖搖頭,老兩口辛辛苦苦從鄉下趕一車柴火過來,還要他們搬,像什麼樣子?
錢鐵柱估算了一下距離,發現能過,就趕著牛首接進了院子。
。兒個這滿滿錢疼的真是口兩老這,嘆得由不,火柴堆一那到看家大
。了久好用夠足,車一大麼這況何更,劈天幾要都劈但,錢麼什值不然雖,火柴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