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二天。
錢滿滿一覺睡到了十點,她噌得一下從床上爬起來。
外間的宋聿年聽見動靜走了進來,“醒了?”
“怎麼不叫我?”錢滿滿三兩下穿好衣服,端著臉盆向外走。
宋聿年:“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別急,洗漱完到陳芳那也就十點多,你們聊會天,再去國營飯店吃飯剛好。”
聽到宋聿年不疾不徐的聲音,錢滿滿突然也沒那麼急了。
洗漱完,錢滿滿背起包道:“我走了,你中午自己吃點,晚上我就回來了。”
“嗯,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宋聿年看著錢滿滿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然後也回了家。
錢滿滿吭哧吭哧騎著腳踏車,這邊,宋聿年也吭哧吭哧擦著桌椅板凳,男人要勤快乾淨講衛生才討媳婦喜歡!
咚咚咚~
錢滿滿:“芳芳,在家嗎?”
陳芳一臉驚喜地開門,“今天怎麼來了?”
“來找你玩啊!我們今天中午去下館子吧?”錢滿滿將包放下後,笑道:“幸好你在家,要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
見錢滿滿想著自己,陳芳嘴角瘋狂上揚。
但她還是故意哼了一聲,“你現在是大忙人,要是你想不起我,我得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你,嘖嘖嘖,真是有了宋聿年那個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
錢滿滿被這話嗆得首咳嗽。
“你喝個水怎麼都能嗆到?沒事吧?”陳芳連忙拍著錢滿滿的背問。
錢滿滿擺手,緩了好一會,她才感覺嗓子順暢,“說什麼呢?什麼新人舊人?我可沒忘了你。”
陳芳撅著嘴,要是錢滿滿沒結婚,她們週日肯定能經常見面。
可現在她結了婚,陳芳總覺得再去找她,她會打擾到她,所以她都不敢去,可明明她以前和滿滿最要好了,因為宋聿年,她多了很多顧忌,也感覺自己不再是錢滿滿最要好的朋友。
說來說去,都怪宋聿年!要不是他把滿滿騙走,她怎麼會患得患失?
錢滿滿哪能不知道陳芳這是吃醋了,於是她豎起三根手指道:“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一點,無論誰都改變不了,就算是宋聿年,他也不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你們是不一樣的。”
錢滿滿從包裡拿出毛衣,獻寶似的遞給陳芳。
“看看,喜歡不?這是我給你織的,宋聿年的毛衣,我都還沒織呢!”
陳芳愛不釋手地摸著毛衣,“給我的嗎?”
“嗯,給你的!”錢滿滿指著房間,說:“去試試?要是不合適,我拿回去再改改。”
陳芳歡喜地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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