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日。
大院一早就傳來了嘈雜聲,家家戶戶忙得熱火朝天。
男人們洗菜缸,女人們燙白菜。
李秀蘭將白菜放進鍋裡,待菜葉變軟微微透明就撈到一邊,等它涼透。
全部燙好後,她將白菜放進洗好曬乾的大缸,一層白菜放少量的粗鹽,就這樣一層一層碼至與缸口平齊,鋪上秫秸篦子,再用青石板壓住,第二天添上涼白開,放在陰涼處發酵三十到西十天,綠葉變黃,聞到酸香味,酸菜也就做好了。
除了酸菜,李秀蘭還做了一些鹹菜與醬菜。
鹹菜和酸菜最大的區別就是鹹菜放的鹽更多,醃一晚,出水後撈出擠幹晾曬,再放回缸裡,存放至陰涼處放十到二十天,便可以拿出來吃了。
而醬菜,步驟和鹹菜差不多,只是鹽稍微少一點,殺掉多餘水分後,再用醬湯浸泡,差不多十天左右就能吃了。
三種菜,醃製得最多的是酸菜,足足有一大缸,錢滿滿喜歡酸口,像餃子或者包子裡,她都愛放一些酸菜,還有燉肉或者燉粉條都很好吃。
鹹菜雖然可以首接配粥配窩窩頭,但錢滿滿不太愛,所以李秀蘭做得最少,只有那麼一小罈子。
而醬菜味道好是好,但太費料,李秀蘭同樣也是做了一小罈子。
三缸菜做好,一上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中午吃過飯,李秀蘭又開始切蘿蔔條,曬乾後炒著吃或者醃成香辣蘿蔔,都是很好的選擇。
一家人忙忙碌碌,左鄰右舍也是如此。
唯獨周大媽是個例外。
她端著凳子坐在屋簷下,嘴裡嗑著瓜子,時不時喝上一口茶,一副悠閒老太太的做派。
馮大媽搖搖頭,這可真是!
誰家老人像周大媽這樣啊?她吃周淮安的住周淮安的,竟然連個手都不搭。
這段時間囤東西,誰家不是有空的人出去排隊?周家三個人,周淮安和楊美麗都有工作,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周大媽去排隊的。
可她愣是沒去,最後是楊美麗請假排的隊,周淮安下班了去拉的煤,好不容易煤拉回來了,周大媽在屋裡睡大覺,小兩口在外頭碼煤。
看到小兩口這樣,誰不說周大媽過分?
囤冬菜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反正她從頭到尾愣是沒幫過一點點忙,一家人不互相幫助,那還叫一家人嗎?
馮大媽瞧著周淮安是徹底死心了,也就周大媽還沒察覺,小兩口現在把她當個空氣,她不幹,他們也不強求,雖說飯還是有吃的,但聽說早就己經不給錢了。
周大媽看到馮大媽瞧她,還以為她是羨慕自己,臉上露出得意,還衝著馮大媽挑釁了兩下。
馮大媽:“......”
作吧!
再這麼作下去,周大媽怕是晚年都難保哦!畢竟周淮民可不是一個能靠得住的。
說曹操,曹操到。
?了來麼怎會這,疑過閃中眼媽大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