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你也知道，我和麗芳結婚五年了。”
“可是麗芳她卻一直懷不上。”
“五年了！整整五年！”
“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你知道村裡那幫愛嚼舌根的人背後都喊我什麼嗎？”
“他們都喊我“無後虎”！”
“逢年過節別人家都是熱熱鬧鬧的，我家冷鍋冷灶，連個喊爹的都沒有！”
孫二虎說著說著，聲音都沒了活力。
“後來我們去醫院查了。”
“查出……是我的問題。”
“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大炮，你懂那是什麼滋味嗎？”
李大炮聽著，心裡一陣發緊。
他當然知道周麗芳。
那個周麗芳，長得是真勾人。
二十五六的年紀，皮膚那叫一個白。
一張鵝蛋臉上，嵌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睫毛又長又密，眨一下就像在撓人的心窩子似的。
李大炮有幾次在村口碰見她。
看著她勾人的身子。
愣是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過這事，他從來沒跟人說過。
太丟人了。
他一個光棍，看人家小媳婦看得直咽口水，傳出去他李大炮還要不要臉了？
可眼下孫二虎就這麼直愣愣地把話挑明瞭，那畫面不由自主地又浮了上來。
李大炮的喉嚨，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孫二虎一咬牙。
”。忙個我幫你讓想我，炮大“
：問地識意下他，下一了愣炮大李
”？忙麼什“
”……芳麗和，家我去你讓，間時找讓想我“：說音聲低虎二孫
。來起了彈上床從地猛人個整炮大李，完說沒還話虎二孫
”！得不使，得不使！得不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