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最近沒休息好。
神宮寺誠打定主意,出了公寓樓,徑首打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的家在一棟離學校不遠的普通公寓裡,單身男人的房間算不上多豪華,但乾淨整潔。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神宮寺誠癱倒在大床上。
這一週接收的資訊量實在太大,各種原本只存在於紙面上的綜漫主角接二連三地蹦出來,搞得他神經緊繃。
沒過多久,睏意襲來,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
陽光穿過總武高的銀杏樹葉,在走廊上灑落一片斑駁。
神宮寺誠拎著公文包,踩著打卡點走進了教師辦公室。
他剛一推開門,就察覺到了辦公室裡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平時這時候大家都在整理教案或者喝茶聊天,今天卻有幾個老師湊在一起,眼神時不時往靠窗的方向瞄。
在辦公室中央,站著一位身穿素雅長裙的婦人。
婦人盤著頭髮,面容姣好,但眉宇間帶著一股長期生活在壓力下的疲憊與嚴厲;在她身旁,跟著一個穿著清爽連衣裙的少女。
少女留著一頭粉棕色的中長髮,微微低著頭,雙手緊緊揪著裙襬,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那是西宮太太和她的女兒。”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壓低的聲音。
神宮寺誠轉過頭,只見平冢靜不知何時靠了過來。
今天的平冢靜又換回了那身標誌性的白大褂,黑髮紮在腦後,神采奕奕,絲毫不復昨晚在沙發上醉吐真言的嬌弱模樣,彷彿昨夜那個差點拉著他領帶表白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神宮寺誠挑了挑眉,小聲道:“平冢老師,這什麼情況?”
“來申請轉學的。”
平冢靜抱著手臂,聲音壓得很低,“那位母親叫西宮八重子,帶著女兒西宮硝子來的。”
西宮硝子?
神宮寺誠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這孩子以前一首在特殊學校就讀,聽力有重度障礙。”
平冢靜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唏噓,“最近剛配到了非常高規格的輔助聽器,據說現在能勉強聽見外界的聲音了。西宮太太希望能把她轉到我們學校的普通班級,讓她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
神宮寺誠看了那邊的母女一眼。
遠處的西宮硝子似乎感受到了視線,微微抬起頭,露出一雙清澈卻帶著怯意的眼睛,隨後又快速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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