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靜就這麼僵硬地伏在床頭,溫熱的呼吸凌亂地打在神宮寺誠的脖頸間。
作為一個常年處於相親鄙視鏈底端、生理與心理長期處於乾涸戒備狀態的大齡單身女性,神宮寺誠剛才那兩句帶著醉意卻無比坦誠的真話,就像是一顆精準引爆的深水炸彈,把她那座維持了快三十年的堅固心防炸得西分五裂…
“喜歡啊……怎麼可能不喜歡……”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迴盪著年輕人低沉沙啞的呢喃。
平冢靜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目光灼熱又複雜地鎖死在神宮寺誠毫無防備的睡顏上。
一個十分危險、荒誕的念頭,在酒精與內分泌紊亂的雙重發酵下,不可遏制地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瘋狂滋生開來——
要不然……今晚就乾脆假戲真做,當成一次普通的酒後誤事?
反正大家都喝了酒,黑燈瞎火的,明天一早醒來大不了全推給酒精作祟。
她平冢靜又不是那種黏黏糊糊、非要逼著小年輕對自己負責的封建小女生。
相反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憑藉她以後的手段和在學校裡的近水樓臺,她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和機會,把這隻嘴硬心軟的小狐狸徹底收拾得服服帖帖!
然而……
在床上僵持了整整兩分鐘後,平冢靜緊繃的身體還是慢慢鬆弛了下來,眼底那抹瘋狂的熾熱漸漸被屬於教師的殘存理智所壓制。
“切……老孃好歹也是你的指導前輩,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平冢靜自嘲地輕聲罵了一句。
但看著身下神宮寺誠那兩瓣在燈光下微微抿著的薄唇,平冢靜心底那股不甘心的惡劣小火苗又忍不住竄了上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賊一樣環顧了一眼空蕩蕩的臥室,隨後飛快地低下頭,霸道又帶著幾分生澀地在神宮寺誠溫熱柔軟的唇瓣上重重印了一口。
“蓋了章就是老孃的人了,混蛋小鬼。”
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平冢靜整張臉騰地一下燙得幾乎要冒煙,分不清到底是剛才的酒勁上湧,還是心底那股初嘗禁果般的羞赧在作祟。
她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了下來,抓起地上的皮夾克,踩著有些發軟的步子快步走出了臥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來到玄關,平冢靜背靠著冰涼的防盜門,捂著狂跳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從包裡摸出車鑰匙和智慧手機,準備趁著自己還能走得動路,叫個代駕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螢幕滑開的瞬間,一條剛剛彈出來的群聊特別關注訊息,冷不丁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她們圈子裡幾位名門閨秀的私人私密群。
【雪之下陽乃】:哎呀呀,今天在展館看到小靜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樣,真是笑死我了。那傢伙該不會打算抱著她的重機車和拳擊手套,一輩子把“純潔老處女”的頭銜戴進棺材裡吧?
【雪之下陽乃】:我敢打賭,現在總武高隨便拉出來一個女學生,在男女感情上都比咱們這位平冢大老師要成熟得多呢~
下面赫然還跟著另外幾個平時沒少一起喝酒的富家太太與名媛們發出的各種大笑與附和表情包。
“轟——!”
平冢靜腦子裡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理智之弦,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成了無數截!
!?老潔純
!?如不都生的校學連
!?呢誰起不瞧麼特你,狸狐心黑的水壞子肚一個你乃下之雪








